战争发生了。在全联盟“共度国难”之际,茨维塔耶娃却遭到她惟一所能归属的作家协会的冷遇,这成了压垮她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1941年8月8日,她带领穆尔(儿子,此时十六岁)离开莫斯科,8月18日疏散到鞑靼自治共和国境内的小城叶拉布加。随之而来的焦虑是,她惟一可以赖以为生的技能是翻译外国诗歌,但是这种技能在那里却毫无用处。于是她8月26日只身前往莫斯科市作家协会所在地契斯托波尔,请求迁居该处并在作协基金会即将开设的餐厅谋得一个洗碗工的工作,然而就连这个最低的要求也未得到满足。于是她于8月28日返回叶拉布加。至此,她的精神已经完全崩溃。……万般无奈,她只好将保护儿子的责任托付给别人,自己却于8月31日趁房东星期日外出时悬梁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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