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并出有鎏金铜瑟枘、龙纹玉瑟枘、玉瑟柱等乐器构件。其中,编钟包括钮钟14个、甬钟5个、鎏金龙纹铜虡业(架子)1套、鎏金铜虡兽座2件。钮钟和甬钟的组合与南越王墓和洛庄汉墓乐器坑所出编钟组合相同,但鎏金龙纹铜虡业与鎏金铜虡兽座为首次发现。东回廊下层钱库区共出土了10万余枚半两钱,钱币出土时均摆放齐整。庖厨区内出土了一大批铜器,种类有釜、鼎、甑、钫、锺、盉、壶、杯、勺、洗等,尤其以首次发现的五格濡鼎最为罕见。陶器集中出土于东回廊下层南部,种类有鼎、罐、壶、盒等,部分器物内海贝、动物骨骼、植物果实保存明显。此外,庖厨区出土了“江都食长”封泥[注: 封泥,又叫做“泥封”,它不是印章,而是古代用印的遗迹──盖有古代印章的干燥坚硬的泥团──保留下来的珍贵实物。-fengni]多块。
前室与内椁内被盗严重,内外两重棺均遭砍砸,棺室周边出土大量金缕玉衣残片。残留迹象表明,内棺为镶玉漆棺,做工极为精细。尽管被盗,但前室仍出土了一大批精美文物。玉器方面,玉戈、玉圭、玉璜、玉贝带等保存基本完好,尤其是两套玉贝带,带头为鎏金铜框嵌龙纹玉板,带身由几十枚贝形玉片用金丝穿缀而成,工艺精湛。铜器方面,鎏金铜象、鎏金铜犀牛与象奴俑、犀奴俑均为首次发现,对研究中外物质交流具有重要意义。
二号墓M2
M2平面呈“中”字形,与M1东西并列。M2墓室西南角与M1墓室东北角相距13米,两墓封于同一个封土包内。墓室开口南北长15、东西宽14.4、深15米。南北墓道均为斜坡结构,南墓道长30,宽5.7~11.2米;北墓道残长11,宽8~11.2米,近墓室处斜坡未至墓底。
墓室结构由一棺一椁、东西边厢、头厢、足厢构成。头厢主要陪葬漆笥、漆盒等漆器,足厢以随葬车马器为主。尽管受到现代盗扰,但仍出土陶器、漆器、铜器、金银器、玉器等各类文物200余件(套)。其中,玉棺是二号墓最为重要的发现之一。尽管墓室中心部位遭遇盗扰破坏,但玉棺主体结构清晰,是迄今为止发现最为完整的玉棺,为研究汉代玉器殓葬制度、玉匣制度等相关课题提供了材料,并为解决诸如玉片镶嵌于漆棺内壁还是外壁的争议首次提供了直接证据。
八号墓M8
M8在M1以西140米处,墓葬平面呈“中”字形。由于墓葬开口已被破坏,故开口数据不明。其二层台墓室长26.0、宽24.5米。南北均为斜坡形墓道,南墓道破坏严重,仅残存8.6米,北墓道相对完整,开口长32米。墓室深度根据北墓道长度和斜坡坡度推算为20.5米。
发掘表明,M8早期即遭受严重盗掘,整个墓室在盗掘结束后还遭受彻底的火烧,以至于墓内的部分填土经过焚烧后形成了红烧土。通过对墓室底部的细致清理,仅能在墓室近坑底处发现木椁痕迹,但棺椁形制、结构、数据均无法获得。在整个清理过程中,八号墓没有出土汉代文物。
陪葬墓的发掘
陪葬墓均位于陵园北部,共发掘了11座(编号M3—M6、M9—M15)。11座墓均为竖穴岩坑木椁墓,平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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