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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的人生智慧:辩正是非(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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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11-20 21:14:45 来源: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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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是平民。议论是非,实行以后,看它对国家人民是否有利,对国家人民有利的,就是正确的,就是“是”;对国家人民不利的,就是“非”。这个是非,就是价值问题。
墨子立三表来衡量天下的各种言论,“中者,是也;不中者,非也。”(《天志上》)他还认为,辩论有胜负,“辩也者,或谓之是,或谓之非,当者胜也。”(《经说下》)谁的议论符合这三表的,就是正确的,就是“是”,也就是辩论的胜利者。墨子认为言论有客观的标准,辩论可以分胜负。
庄子认为,辩论虽然有胜负,却不能定是非。庄子认为有是非,只是在不同的情况下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是非。这就是他说的“齐是非”。庄子认为从道的宏观角度来审视,没有一个绝对的是非。这就是很多人说庄子思想有相对论倾向的主要原因。
编辑注评
实际上,能辩论赢的是非大抵分两种:一种是所谓的“大是大非”,不能违法啊、不能卖国求荣啊等等;另一种便是从不同角度判断是非结果不同,比如,一个人为了孝顺母亲,偷了人家的东西。他自己从为人子当尽孝的角度看,当然认为自己是对的,是情有可原的,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好像可以网开一面。但是,从社会安定和他人生命财产安危的角度看,这人便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否则法律的严肃性怎么保证?如果都效仿负面的影响会不会更大?两方因此辩论起来可能都会有自己的支持者。当场辩论的成功率则决定于两方是非观点的支持率。而哪一方当场辩论成功了,似乎都难确定其是非观点的绝对准确。
是非是由自己内心认定的
庄子讲:“举世而喻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
(《庄子·逍遥游》)这就是说,是非是由自己内心认定的,不是多数人甚至全天下的人所能改变的,所能左右的。选举可以表达多数人的意愿,但不能确定是非。而真理往往在少数人的手里。真理的发现,不可能是千百万人同时进行的,一定是少数人首先发现的。一旦发现了真理,即使有千百万人反对,也要坚持下去。这是一种自信心。
墨子提出“上本之于古者圣王之事”。符合古代圣王的做法,就是正确的,不符合古代圣王的做法,就是错误的。这是将圣王的言行作为判断是非的标准。庄子认为圣王和普通人一样,都是在床上睡觉,但不能认为泥鳅在烂泥睡觉就不对,也不能认为猿猴挂在树枝上睡觉也不对。人自以为高贵,比万物都灵,但是人的习性也不能作为万物判断是非的标准。汉代人继承庄子的思想,提出更多的材料论证这种观点。《淮南鸿烈·齐俗篇》提出“天下是非无所定”的命题,认为是非在不同人、不同地方和时代是各不相同的。
是非不是说话者的社会地位决定的
“是非之所在,不可以贵贱尊卑论也。”(《主术篇》)即使是高贵的圣王,其言行也不都是正确的,也未必都可以作为是非的标准。同样是圣王,他们的言行,有时也会有相抵触的地方。不是官越大说的话也就越正确。
个人意见不能作为判断是非的标准
“忤于我,未必不合于人也;合于我,未必不非于俗也。”(《齐俗篇》)我认为不对的,别人未必也这么看。我认为对的,世俗未必赞同。就是圣王,他的意见也不能作为天下判断是非的标准。以自己思想为是非标准显然是不合适的。
职业、立场不同对是非看法也不同
“为武者则非文也,为文者则非武也。文武更相非。”“东面而望,不见西墙,南面而视,不睹北方。”(《汜论篇》)
志趣、学问、思想观念不同,则是非观不同甚至相反
“夫弦歌鼓舞以为乐,盘旋揖让以修礼,厚葬久丧以送死,孔子之所立也,而墨子非之。兼爱、尚贤、右鬼、非命,墨子之所立也,而杨子非之。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杨子之所立也,而孟子非之。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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