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名: 密码:
会员中心 在线投稿
| 网站首页 | 中国历史 | 世界历史 | 历史名人 | 教案试题 | 历史故事 | 考古发现 | 历史图片 | 文化 | 社会
相关文章    
您现在的位置: 历史千年 >> 社会 >> 国学文化 >> 正文
袁济喜:走向审美世界的…
袁济喜:漫谈中国古代文…
袁济喜:国学与诗兴精神
袁济喜:国学与人生境界
最新热门    
 
袁济喜:从玄境到当下的六朝美学

时间:2009-12-5 11:21:18  来源:不详

 

  对于当下性我们也未可一概否定,还应从历史的长河中去考察。与当时这种士族文人心理相对应的,人们开始重视当下悟对,通过日常与当下的生活感受与审美感受来追寻玄理,将玄境融化到日常生活中去。如《世说新语·言语》中记载:东晋简文帝入华林园,为园中的山水园林之景所吸引,联想到庄子与惠施在濠梁之上辩论知鱼之乐的情景,不觉身心融入其间,体会到了那种悠远宜人的美。值得关注的是,这种美并不是一种悟道后获取的美,山水园林之景不再是作为所谓“玄对山水”的对象而存在,而是观赏者身心交融的产物。在这里,山水园林并非因其象征精神本体而吸引观赏者,如兰亭诗会中的大多数作品中体现出来的玄学审美观照,而是作为现象学意义上的存在与人交流,使人欣然“会心”。这“会心”与禅宗常说的“心领神会”,在一定意义上是可以相通的,二者虽然没有学理上的师承,但是在精神的畅达妙悟上却是可以互补的,这就是由外在的精神寻绎转达为内在的心灵感受,由精神的玄境化转为日常感悟。

 

  世俗的年代既消解了人们的深度追求,同时也使人的当下情欲得解放,太康文学缘情绮靡的特征,同当时的重情风尚有直接的关系。由于西晋文人世情炽烈而骨气孱弱;文思绮靡而风力萎缓,所以在创作中往往追求词采、声律和用典的妍丽自赏,形成了“采缛于正始,力柔于建安”的特征。不过,虽然太康文学的思想深度较之建安文学与正始文学要肤浅得多,所谓“儿女情多,风云气少”,但它也克服了正始文学中某些作品“篇体轻澹”、意境超缈的缺点,在体验世俗,缘情绮靡方面取得了相当的成就,这也是不可抹杀的。尤其是陆机的《文赋》在文论史上首次提出了“诗缘情而绮靡”的观点,较之曹丕的《典论·论文》的“文以气为主”和正始文学的“师心使气”,进一步突出了文学的抒情特征与形式美特征,表现出西晋文人重视当下悟对的心态。这种美学精神,在东晋陶渊明身上表现得尤其明显。

 

  到了齐梁时代,人们受宫廷审美风气的影响,更重视审美的当下性与可观性,而对于意义的淡化成了时流。由这些文人创作而成的“永明体”以讲究声律、词采、用典和抒发清怨为特征,虽不乏哀婉动人之处,但终究缺少建安文学中的那种黄钟大吕之声与正始之音的深沉邈远。不过重视当下性却是中国封建社会后期美学的基本特点。这与唐宋时代的禅学渗透士大夫美学心理有关。六朝时代的竺道生借鉴玄学的言意之辨,用佛教的“顿悟”说来补充修改老庄与玄学的“得意忘言说”。从唐宋开始,士大夫面对严酷的人生与失落的精神世界,渴望在禅宗之中,讨得心灵的宁静与人生的超然。艺术作为抒情明志的器物,是人的非功利心境的转化,它与禅宗倡举的物我两冥的心境不谋而合,于是士大夫开始用妙悟来说明对艺术的欣赏与学习。宗白华先生在《中国艺术意境之诞生》一文中,对此予以生动地说明:“而中国自六朝以来,艺术的理想境界却是‘澄怀观道’(晋宋画家宗炳语),在拈花微笑里领悟色相中微妙至深的禅境。”南朝刘宋画家宗炳是一名虔诚的佛教人物,他在《画山水序》中提出的“澄怀观道”之“道”融合了儒释老,意图将儒释老统一与升华到一个新艺术天地之中,这种追求精神是促成后来中国意境论受禅宗影响的动机所在。文士们喜欢“在拈花微笑里领悟色相中微妙至深的禅境”,从而使中国艺术意境进入到一个崭新的天地,可以说,意境论之“境”,正是玄境与禅境升华的产物。从玄境到当下的思路,折射出六朝士人审美心理之蝉蜕,展现了中国美学的生命脉动。“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那逝去的六朝烟雨,丝丝叩打着今人的心灵,留下了许多令人反思的文明遗迹,逝者如斯,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

责任编辑: 林杏子

上一页  [1] [2] [3]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联系我们 | 友情链接 | 版权申明 |  
Copyright 2006-2009 © www.lsqn.cn All rights reserved
历史千年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