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何兆武谈起他这种“民族情怀”时说,“我们那一代人,曾面临过亡国灭种的危机,所以个人理想总是和国家理想一致。”这大概是后来更年轻的知识分子所不能完全理解的。
许渊冲戴过各种“帽子”——“文坛遗少”、“学霸作风”、“王婆卖瓜”,也戴过各种有形无形的“奖章”,得到过各种荣誉。前辈萧乾先生论写作,曾有一段著名的话:“创作家是对人间纸张最不吝啬的消费者,而诗人恰是这些消费者中间顶慷慨的。像一位阔佬,除去住宅他还要占一个宽大空白的花园……在那上面,诗人留下了无色的画,无声的音乐。”在《英语世界》举行的一次招待会上,萧乾对许渊冲说,“你成绩很大,没有浪费那些‘空白’。”
1999年,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南开大学、浙江大学、南昌大学、广西师范大学等高校人文学院的10位教授,共同提名许渊冲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候选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的评委、女诗人Vallquist特地给他写了信,称他的翻译是“伟大的中国传统文学的样本”。老先生接到信,“狂劲”又上来了,说了这么一句话,“诺奖一年一个,唐诗宋词流传千年。”谁说诺奖能包举海内呢?这道理就如同许渊冲对老子“道可道,非常道”的翻译——Truth can be known,but it may not be the well-known truth.真理可知,但未必是你所认识到的真理。

钱钟书给许渊冲的书信之一
许渊冲精彩译文选登
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SONG 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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