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称为“孔子研究第一书”。有朋友正面相告,认为“第一书”还应当是《论语》。
《论语》的影响当然是《孔子家语》无法比拟的,但关于《论语》章句的理解也存在众多分歧。我们认为,《论语》开篇第一章就十分耐人寻味。
《论语》首篇首章人人耳熟能详:“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传统上认为这里所说分别是学习、交友、胸怀方面的问题。可是,这又不免让人疑惑:《论语》中不论哪篇哪章,不论其字数多少,似乎都在集中论说一个主题,为什么偏偏首篇首章显得主题散乱而不集中?
经过思考,我们发现《论语》开篇这一章传统的理解存在问题。这里的“学”应该与“道”相近,它不是动词,而是名词,指的是孔子的“学说”。“时”不应解作“时常”或“按时”,而应解作“时代”,也可引申为社会。“习”不应作“温习”讲,而应作演习、采用讲。下面的两句与之相应,第二句中的“友朋”其实就是朋友,指的是志趣相同的人。
这样,《论语》首章的意思大体是:如果我的主张被时代或社会所采用,那不就太令人喜悦了吗?如果在社会上行不通,可是,忽然发现有赞同我的学说的人,与我一同讨论问题,不也很快乐吗?再退一步说,不但自己的主张在社会难以施行,而且也发现不了理解自己的人,自己却坚守认定的思想观念,不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君子吗?
这样的理解并不是什么新发现。程树德《论语集释》已经指出:“‘学’字系名辞。”清人毛奇龄《四书改错》也早就说:“学者,道术之总名。”今还有学者专门撰文,认真进行研究,遗憾的是却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实际上,《论语》开篇第一章也是“夫子自道”,反映了孔子本人对于自身境遇和个人思想学说的认识,也包含了《论语》编者对孔子人生的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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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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