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 李兆忠
在我的印象中,张仃先生是一位沉默的贤哲,对艺事从不夸夸其谈;与他相处,可以体味“大音稀声”的神奇境界。
张仃无疑是一位天才,学画基本上无师自通,无论漫画、水墨画、装饰画、焦墨画、艺术设计,一出手就很地道,加上人格高尚,生命力旺盛,使他在革故鼎新的中国现代美术史上扮演了“立交桥”的角色,精英与草根,古典与民间,本土与西洋,在这里沟通交流,圆融无碍。由于它的存在,中国现代美术得以血脉畅通。因此,若以“大美术家”的标准衡量,张仃当之无愧为20世纪中国美术第一人。然而,这样一位罕见的艺术天才,却从不夸饰自己的才华;他谦虚,发自内心的谦虚。这正是他的可爱、迷人之处。
与张仃相识二十余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离我很近,因为他朴素自然,亲切慈祥;他离我又很远,因为他总是沉湎于自己的世界,自足自得,别无他求。细细一想,这不正是一个大艺术家朴素而高贵,凛然不可侵犯的精神气质吗?他的沉默与谦虚,不正是对艺术本质最好的诠释吗?
他把大美留给人间
人民日报社神州书画院副院长 陈红军
张仃先生安详地走了,我们永远怀念他!他曾说:“生在一个有毛笔宣纸和墨的国度,真是幸运。”如今他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些相伴一生的至爱。
我站在先生画案前凭吊,仿佛又听到他行笔时沙沙的声响,还有他字句不多却恳切的话语。手抚那些老人遗留的毛笔和码放整齐的洁白宣纸,怀着深深的悲伤,追思着先生把大美留于天地的一幕幕。
去年9月21日,勤于艺事的张仃老人终因疲劳过度而轰然倒下,10天后,昏迷的老人已无法亲见新中国60华诞的盛典,但他参与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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