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魏晋政局与皇甫谧之废疾 |
 |
时间:2009-7-24 13:55:33 来源:不详
|
|
|
传称其“始有高尚之志”的时间,其实就在正始后期,而此选择的作出,也决非字面上所看到的那样轻松。皇甫氏家族由于地域、学术等因素,其人物大多有忠义刚直朴质耿介的性格,史书所载之皇甫规、皇甫嵩均为如此。而这一性格,在许多西州士人如张奂、傅燮等身上也都能看到,发展到极端,甚至为峻急强直,不能容人之短。而皇甫谧似乎不然,他以传高士闻名,其为人“沈静寡欲”,自号“玄晏先生”,颇给人以恬淡隐退,不与世事的印象,然而这并非是他为真实性格。实际上,忠义刚直之家族性格遗传,已成为其不可移易之内在人格之一部分,在平时之治学处世中,他明显地表现朴讷、严肃、迂直、峻烈的个性,《御览》卷四六四引《玄晏春秋》中皇甫谧自言:“予朴讷不好戏弄,口又不能戏谈”,其言可见为人。其所作《列女》《高士》等传,所撰《释劝》、《笃终》等文,亦都为其刚介性格的表现。如他的《列女传》,内容今虽难以全窥,但从今日尚能见到的《庞娥亲传》(按亦有学者认为此篇非皇甫谧所作,皇甫谧只是引用其文,至多只是加工润色,加以评论而已。说见赵以武《皇甫谧生平新探》)、《江乙母传》等篇章,均能见出他性烈刚正不苟的一面;为力辞征辟而作的《释劝》、《答武帝疏》,尽管辞多委婉,仍能体会到他所面临的压力:当时之形势,乃“王命切至,委虑有司”,他之不行,干系非小,“上招迕主之累,下致骇众之疑”。而他在文中借废疾和欲隐于医道等为由坚拒,甚至有“设臣不疾,已遭尧舜之世,执志箕山,犹当容之”这样锋芒棱角铮然的强项之辞,且在如此易生嫌疑的气氛中,借文立之言发批评议论,隐射表面上求贤甚切之最高统治者,并非真正爱才重士之人;又如本传中载他对待其表兄梁柳前后一贯之态度等,都是他性格中坚执迂守,刚而难柔特点的显现。 [45]《晋书》卷五一本传。 [46]《晋书》本传载皇甫谧泰始三年上武帝疏。 [47]《黄帝三部针灸甲乙经序》。 [48]泰始三年上武帝疏。 [49]泰始三年上武帝疏。须说明的是,这类症状,有些固然属于寒食散的毒性反应,但从《医心方》所引皇甫谧论治“伤寒”、“温疟”症之言:“若得伤寒温疟者,亦可以常药治之,无咎也。……伤寒药皆除热,疟药皆除癖,不与寒食相妨”(见《医心方》卷一九),表明其中仍有相当一部分,属于原有风痹症引发的身体病理改变,故可以常药治之。 [50]《医心方》卷一九引“皇甫谧云”,见《医心方校注》第402页;并参《诸病源候论》卷六《解散病诸候》。 [51]《黄帝内经素问校注》卷一二,人民卫生出版社1992年版(下同),第555-556页。 [52]《诸病源候论校注》卷一,第24页。 [53]同上,第30页。 [54]《灵枢经》,人民卫生出版社1963年版(下同),第89-90页。 [55]《灵枢》卷五《口问》,第66页。 [56]《汉书》卷二八下《地理志》八下。 [57]《世说·文学》“左太冲作《三都赋》初成”条注引。 [58]《御览》卷六一四引《玄晏春秋》自言其为学“或兼夜不寐,或戏独否[疑有脱字],或对食忘餐,或不觉日夕。是以游出之事,吉凶略绝。富阳男数以全身之道诲予,方之好色,号予为‘书帙’。” [59]《书钞》卷九七引《玄晏春秋》。 [60]《灵枢》卷七《五变》,第87、88页。 [61]见《素问·痹论》。 [62]《素问》卷二《阴阳应象大论》,第80页。 [63]《灵枢》卷二《寿夭刚柔》,第19页。 [64]见《灵枢》卷一《邪气藏府病形》,第11页。 [65]详见《宋书》卷三四《五行》五、《晋书》卷一三《天文》下,卷二九《五行》下等。 [66]其门人挚虞张轨均能观天象,可为其证。事见《晋书》挚张二人本传。 [67]《灵枢》卷七《淫邪发梦》,第84页。 [68]参《素问》卷一一《举痛论》,511页。 [69]《御览》卷七四○引《长沙耆旧传》中“夏叔丁母忧过礼,遂患风湿,一脚偏枯”之事可证。 [70]竺可桢《中国近五千年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考古学报》1972年第1期。 [71]据科学家统计,在中国古代寒冷时期,太阳黑子活动记录明显增多。详参竺可桢《历史时代世界气候的波动》及文中附表6《中国史书所纪各世纪日斑和极光次数表》,载《气象学报》1962年,第31卷,第4期;并参《中国近五千年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 [72]《素问·四气调神大论》,第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