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应该信仰什么呢?我觉得中国传统文化应该是我们信仰的重要内容。所以,我认为书法创作也要体现“善”、体现“美”。对于三者的关系,我认为,“美”在认识论上,体现为“真”;在道德观上,反映为“善”。你若写“造谣撒谎”,字写的再好也不美,因为不真;你若写“杀人放火”,字写的再好也不美,因为不善。而真善美在表现形式上则应体现为“平衡”。“平衡”分为动态平衡和静态平衡。动态平衡指的是大美、壮美、阳刚美,静态平衡指的是小美、弱美、阴柔美。所以,我常讲,我不反对唱《小路》,但我更喜欢《我们走在大路上》;我不反对《何日君再来》,但我更喜欢听《义勇军进行曲》;我不反对其他书体,但更喜欢狂草。为什么呢?就是这个原因。我认为,狂草最能体现动态平衡,最能从审美角度给人以强烈的美的视觉刺激。如果用楷书写毛泽东的《长征》诗,就不能给人产生那种强烈的刺激作用;只有用狂草写,才能将人带入这种境界,才能产生强烈的刺激作用。同时,我又认为狂草最具有艺术价值,是书法艺术的皇冠。
什么叫价值呢?价值是凝结在商品里的社会必要劳动。与楷书比,与隶书比,与行书比,与其他书体比,狂草创作是最难的,所付出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最多。所以,历史上的书圣,都是写草书的,张芝、王羲之、张旭、怀素,今天的于右任[注: 于右任(1879--1964)名伯循,字右任,国民党的元老,国际著名书法大师、著名的报刊活动家、教育家。与好友刘觉民等人先后创办复旦公学和中国公学,]、林散之、毛泽东,都是写草书的。只有草圣,没有楷圣,没有隶圣,也没有其他圣。
以上我说这些,是说书法鉴赏的标准。产生“真、善、美”的作用,应该是鉴赏书法作品价值的标准。但是,目前我们事实上采用的是哪些标准呢?我认为,目前有这样几种标准:
第一种是领导标准,就是领导说好就好。实际上不是这样的。领导说好不一定就好,包括专业部门领导说好也不一定就好。某个领导在政治上或者在某一领域是内行,但不是在每个领域都是内行,他的话不能当作一个通用的标准。另外,我们现行的干部体制很复杂,专业部门的领导不一定专业就强,很可能在组织领导能力方面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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