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咒骂,就像身后影子一样追随着他。
休斯到澳大利亚去作诗歌朗诵旅行,在机场上迎接他的是高举标语牌指控他杀害了普拉斯的抗议人群;而由“HUGHES”这几个字母拼成的姓氏,则一而再地从普拉斯墓碑上她的名字后面被凿掉。
休斯对于各方的责难一概不置一辞,默默整理和出版了普拉斯所有各种能够出版的遗稿。但是,销毁普拉斯最后一本日记的行为,无论如何解释也无助于修复他已经严重受损的声誉。
直到1998年1月,泰德·休斯的《生日信札》出版,立刻成了伦敦各报头版的要闻和几乎是完全一致好评的畅销书。这是他30多年来陆续写成的88首诗体回忆录的结集,他在这些诗篇中以平实以至直白的语言娓娓叙述他对普拉斯深沉的爱,以惊人的直率和精确的细节写他们相识、相爱,甚至第一次做爱:“你苗条、柔嫩、滑腻,像条鱼。/你是新大陆。我的新大陆。/你就是亚美利加了,我惊讶。/美啊,美丽的亚美利加。”
诗人兼评论家安德[注: 司马德宗-安帝,名司马德宗(公元382~418年),孝武帝长子。孝武帝死后继位。在位22年,被刘裕买通宦官勒死,终年37岁。]鲁·莫辛给他一篇后来被广泛援引的书评用了这样一个标题:《晴空惊雷:此书将永生》,认为这是“一个痴心不改、悲痛已极、深情苦恋者的著作。他是本世纪最重要的诗人之一,这是他最伟大的作品,像勃朗宁为(妻子)伊丽莎白·巴蕾特写的那些诗一样缠绵悱恻,像哈代的(悼亡之作)《诗集:1912—1913》一样酸楚动人”。莫辛说,面对这样一部作品,“认为缄默是他铁石心肠的证明的任何人,都会立即意识到他们自己是多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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