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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辛断言,《生日信札》即使不是因为具有传记性价值,也会因为是驾驭语言和营造意象的杰作而流传久远。这部诗集不仅把他的文学声誉推上了顶峰,也在一定程度上驱散了由于普拉斯之死而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
评论家菲利普·霍华德在悼念文章中介绍了“桂冠诗人”产生的程序之后指出:“桂冠诗人的职位,便以这种方式被授予少数具有恒久价值的诗人和许多由于一时的风尚和政治上的可接受性而膺选的二流庸才。已经可以判断,休斯属于前一类。”
这位杰出的诗人同时还是成功的舞台剧、歌剧脚本、儿童读物作家和出色的诗歌翻译家:《现代[注: 时间名词欧美所指的时间跨度为:公元后1936年(1936 AD) - 公元后1968年(1968 AD)[现代汉语规范字典] 现今这个时代;我国历史分期上特指1919年五四运动到现今这个时期;有时也指]诗歌翻译》是他创办的刊物,1997年出版的《奥维德的故事》(奥维德:《变形记》)也像《生日信札》一样,一出版就成了畅销书,为他赢得了很高的声誉。
当然,肯定会在文学史[注: 文学史,是研究文学发展历史的科学,与文学理论、文学批评同属文艺学的范畴。-wenxueshi]上流传久远的还应该包括他和普拉斯之间悲剧性的婚姻故事,一段哀艳绝伦的“激情和诗的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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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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