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试着请他谈他的妻子与婚姻,他都低头不语,后来干脆否认结过婚。
据他家人说,前些年他的原配再嫁丈夫已过世,晚辈希望撮合他们再续前缘,他说:“不要了,她没等我,一个人习惯了。’
在香港定居后,叶伦明住在柴湾的国宅,狭小空间里,摆着一台老缝纫机;二十多年来,他婉谢社工员照顾,坚持独立生活。“我在海难中都没死,你们去照顾别人吧!”自从太平轮事件后,六十年来,叶伦明从来没有看过医生,即使有小感冒,多喝水第二天就没事了。平日自己打点吃食,很少外食,一天三餐,多吃蔬菜水果,不吃油炸物,不烟不酒,晚上看看电视打发时间。
在香港,他一直都靠自己双手缝被单、蚊帐、枕头套、窗帘、床单等贩售,有时他还会卖几张手绘的油画给观光客。在香港2002年《南华早报》报道中,就有记者形容过他的居家生活:“陈设简单,墙壁、桌上摆满了上百份荣誉状,全是他参加马拉松赛得胜的大小奖,墙上还有一张他与当年香港特首董建华[注: 董建华[前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董建华[中医学家]]的合影,床上零落散叠着一些卖不出去的蚊帐。”
1980年代,他到香港后不久,在路上看见马拉松活动,决定恢复年轻时候长跑的习惯。这二十几年他最常练习的路线是:从柴湾,坐车往石澳渔村,在山路间慢跑训练耐力。平时他六点起床,就沿着石澳的青翠山路上坡、下坡。2009年的春天,我也沿着他长跑的路线走了一圈。初春时节,山上的花都开了,粉红粉紫的洋紫荆在雾气间怒放,穿过一山又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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