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当年,像《这里的黎明静悄悄》、《牛虻》等外国名著被译成中文时,脍炙人口。现在每年出版的翻译书达上万种却佳作不多。
李景端:现在好的译作还是有的,有些名著的更新译本比多年前的旧译,确有明显进步。但总体看,受人称[注: 简介某些语言中动词和名词或代词相应的语法范畴. 详细信息代词所指的是说话的人叫第一人称,如“我、我们”;所指的听话的人叫做第二人称,]道的佳译的确少见。
与以往相比,首先,现在像《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这样深入人心的作品太少了,缺乏影响力的原创作品,即使出现什么佳译名句,往往也被人漠视了。再有,现在懂外文的人多了,而翻译又没有统一标准,对译作的不同诠释与争议也多了,于是要让人们对某个译本的优劣取得共识似乎也更难了。不过,这些当然只是次要原因。最主要的还是翻译态度不严谨和翻译机制存在缺陷。不少人是为评职称或赚外快搞翻译,还有人不懂瞎猜、偷工减料、随意删节甚至多人凑译等。
记者:冰心曾说,她只翻译自己喜欢的作品,翻译之前要把外文先读几遍,弄懂、熟悉之后才动手翻译。以往老一辈翻译家的工作风貌如何在新一代翻译者身上传承?
李景端:要像老一辈翻译家那样,把从事[注: 中央或地方长官自己任用的僚属,又称“从事员”。《赤壁之战》:“晶其名位,犹不失下曹从事。”-congshi]翻译当作一种热爱的事业。杨绛为了能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