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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而且还远远不够。搞到后来,好大喜功的武帝为了吓人的开销,只好卖官赚钱,西汉政府的日益腐败和由盛而衰也就是必然的了。这是后话。
从性格上看,武帝是一位具有相当程度的诗人气质的人。他易于激动,生性敏感,往往凭个人好恶由着性子干事。年轻时,这位少年天子精力过人,但由于他的母后窦太后实际上掌握着政权,精力过人的少年天子无法把他的精力发泄到国家大事[注: 国家大事 拼音: 解释: 【词目】 国家大事 【读音】 guó jiā dà shì 【释义】 大事:重大事情。]之上,就只能一味胡闹,常常微服夜出,自称平阳侯。有一次,他半夜三更跑到终南山下射猎,纵马奔驰于庄稼地里,当地农民大骂不止。县令派人抓他,他只得以乘舆之物表明自己乃当今天子。县令等人吓得目瞪口呆,汉武帝却感到一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快乐。
等到窦太后去世,武帝已经是二十一岁的成年人了。现在,这位自小就有远大理想的君王终于可以大张旗鼓地干一场,以便建立不世之功勋,然后名垂青史了。何况,祖父和父亲留下的大量财产堆满了国库,不花销出去,大概也对不住一生节俭的父亲和祖父呀。
对青年汉武帝来讲,建功立业的选择自然是多种多样的,但他认为都不如战争来得痛快而及时。至于战争的对象,首选当然是曾打败过汉高祖,并将汉高祖围困在平城达七日七夜的匈奴。匈奴自汉高祖实施和亲政策以来,汉匈之间虽然仍然有边境纠纷,但匈奴毕竟没有再如从前那样动不动就牧马南下了。可汉武帝根本管不着什么轻开边衅之类的进谏,他要的是不世之伟业,他相信这是一种俗人和凡人所不能理解的幸福。既然俗人和凡人本来就无法理解,那也就用不着向他们解释,更用不着听取他们的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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