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这个隆冬的晚上。
次日,编辑微博私信我,希望我能给《人文天地》写点什么,来纪念这位不太有人关注的学者。开始我还有点犹豫,但过了一会儿,我隐隐觉得,朱老的逝去,或许标示着某种有意味的东西。于是,我决定要写点什么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曾与朱老有过一面之缘。
饶宗颐称他为国学大师[注: 大师,现在指在某一领域有突出成就、大家公认并且德高望重的人。因其意义比较广,还有佛的十尊号之一、官名、学者专家的尊称、对年纪大的老师的尊称等。]
我就从这一面之缘说起——
1990年的秋天,我在北师大从许嘉璐老师问学。这一年的中国训诂学年会在苏州召开,许先生忙于公务,走不开,但让我们几位弟子一定要去拜会前辈和同道,长些见识。就是这次,我与朱季老在苏州观前街的一个茶馆里有过一次长[注: 某些国家的政府各部部长的副职(副部长),辅助部长处理部务。在中国台湾地区使用较普遍,另中国媒体在称呼日本部长的副职时,也用“次长”。]谈。当时总的印象是,朱老的学问淹通精微,高深莫测,而且漫无涯涘。有一个细节,朱先生说:《尔雅·释虫》“蚬,缢女。”郭璞注:“小黑虫。赤头,喜自经死,故曰缢女。”一般读“现”,其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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