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巴黎作为法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同时也是公认的世界艺术中心之一。这里有着珍藏各种世界古典名画的卢浮宫,它浓缩了欧洲古代文明的精华;还有洋溢着后现代精神的蓬皮杜艺术中心,这座别具一格的后现代式建筑本身就是一件艺术品,而馆藏的大量现代和后现代艺术作品则体现了这一时代的美学精神;介于这两者之间的则是奥赛博物馆,这里面珍藏的世界名画和雕塑作品直接展现了法国乃至欧洲古典艺术向近现代的过渡。如果说前两座博物馆分别代表了古典和现代-后现代艺术的话,那么奥赛所起到的正是沟通古典和现当代艺术的桥梁作用。当然还有更多的专门收藏艺术家个人作品的博物馆,如珍藏大量罗丹雕塑作品的罗丹艺术博物馆、展示莫奈的大幅名画的橘园等。来到巴黎参观上述三家大型艺术博物馆,不啻是一种艺术史的巡礼和审美的享受,它使我们这些生活在后现代消费社会的文化人有一种远离尘嚣之感,同时也感受到仿佛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家园。诚然,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消费社会,艺术也许不能给我们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但是人们在忙碌一天之后需要回到自己的精神家园,而艺术正是陶冶心灵使人感到慰藉的最好的精神家园。这就是我向往巴黎的一个直接原因。
我和巴黎这座城市的渊源可以追溯到上世纪90年代初,当时,我在荷兰乌德勒支大学从事博士[注: 博士是教育机构授予的最高一级学位。如某科系哲学博士(PhD),理学博士(DSc/ScD),文学博士(DLitt),教育博士(EdD)。]后研究,研究的课题就是后现代主义及其在中国的接受,其中涉及上面提到的多位后现代理论家的作品,但是我大多只能停留在书本上和这些大师交往。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我得以赴巴黎访问演讲。实际上,演讲只是一个形式,我只是想借此机会游览巴黎的风景,逛一逛巴黎的艺术博物馆,直接感受一下艺术的熏陶。我事前已经知道法国人不愿讲英语,于是精心准备了一篇法文演讲稿,请了一位荷兰朋友帮助修改润色。虽然我从头到尾照本宣科,但回答问题时还是只能用英语。演讲完后,我就充分利用这一时机遍访了巴黎的大小博物馆,如同享用了一顿艺术大餐。在巴黎的短暂逗留期间,我还在卢森堡[注: 卢森堡,全称为卢森堡大公国,是现今欧洲大陆仅存的大公国,位于欧洲西北部,东邻德国,南毗法国,西部和北部与比利时接壤。由于其地形富于变化,]公园意外地结识了早在国内虽神交已久却一直未能谋面的符号学者李幼蒸,他当时正在法国高等社会科学院访问研究,我们在他的住所彻夜交谈,并由此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交往。但是令我失望的是,原定打算在巴黎第四大学参加的解构主义大师德里达的演讲却因演讲者未到而失去了这一良机,后来我在1991年8月取道日本东京回国后就一直没有再去巴黎。但是我和生活并工作在巴黎的学者们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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