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年代依然留存着许多美好的集体精神生活体验。
当市场经济过度物质化的欲求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异化时,我当真有些怀念曾经的集体精神生活体验以及那时候人与人之间真挚的感情。
另一方面,个体的物质欲望总在寻求人与人之间的比较,在比较中产生痛苦,在痛苦中产生寂寞,在寂寞中寻求安慰。于是,在社区功能弱化、心理咨询仍有限的当代,网络作为成本最低、风险最低的载体,逐渐成为人们乐意发泄的渠道。随着生活节奏的加快,时间和精力大多分配给了与“物质增长”相关的活动,能倾听心灵的对象越来越少。据说在香港,如果一个话题给别人带来不快,不出5分钟就会被转换话题。在这般社会风俗中,要寻找现实世界的心灵伙伴似乎是困难的。而虚拟世界恰恰弥补了这一缺陷,成为人们乐意倾吐心声的港湾。
虚拟世界的心灵慰藉,即使再“有效”,也都是虚拟的。社会越是快速发展,人越是需要关怀。开心网之所以大热,不是因为人们缺“开心”,而是因为缺关怀。
开心网是一种释压渠道
何 林
说起开心网,我有很多话要说。我是开心网的早期追捧者,从停车、买奴开始忙得不亦乐乎,到后来置办牧场、买房、钓鱼,我却开始慢慢觉得乏味,有时候很久才上一次,也不过是看看朋友们的动态和转帖。
在SNS风行之始,最早玩的校内网突然更名了,雅虎网的关系也悄悄关闭了,反倒是“开心”越来越火,甚至都有点“洪水猛兽”的劲头了。有一次与开心网的总裁程炳皓共宴,聊着聊着就说到了社交网站的功能,他提到了开心网的理念就是“打开你的心,你就会开心”。所以当大家集合状的交友模式开动,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最后是大家的朋友,这个源于Facebook的网络社交给我们打开了新窗口。
而我认为这个社交模式不过只是开心网的框架罢了,真正吸引大家多次前往的却是“偷菜”、“挪车位”、“买楼”等插件游戏,而这正勾勒出身处城市化结构下的个人心理负重。环境污染、房价高涨、车牌太贵、上司无理等等现实中的烦事,可以在这里稍稍排解。买个上司当奴隶,买个别墅抢人来住,车子买个10辆不嫌多,偷别人的菜不犯法……这就是开心网的世界。于是,开心网成为了释压的一种渠道,它不太费脑筋,简单易做,这正是“小小的人儿啊,天天就爱穷开心”。
所以,当有些企业以降低工作效率为由限制员工上开心网时,我觉得这是堵塞了一种心理排解。就像学瑜伽的朋友回来满世界宣扬说“心理的毒素要靠冥想”,那如果网络世界中的一些方式也可以给心理排毒岂不是挺好?
再说回来,我为什么后来会觉得开心网乏味,是因为生活中的事情都做不完,我和它就渐行渐远了。我可不是矫情,网络永远是生活的调剂,还是那句话“打开你的心,你就会开心”。
莫让“偷菜”误了人生
付 彪
一个星期天,我领孩子到一位朋友家做客。因为单位有事耽误了约定时间,朋友见面后笑着问我:“是不是忙着‘偷菜’去了?”我顿时愕然。后来才知“偷菜”是时下网络流行的一种游戏。“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大诗人白居易老先生千年前说的农忙时节,现正被网络的“菜农”们化作了365日,化作了时时刻刻。
在我国的文化传统中,“偷”是一件极不光彩的事情。然而,时下的“偷菜”却为一些人津津乐道,俨然成为一种时尚的“文化现象”。
一些人为何对“偷菜”如此热衷?心理专家分析说,多数人潜意识里都有占便宜的私欲,现实世界中难以存在的方式,却可以在虚拟的“种菜”“偷菜”中得到一些补偿性的快乐,以此释放工作生活中的压力。但现实不难看到,网络又是一柄“双刃剑”,它让人们在“偷中取乐”的同时,竟也让不少人平静的生活被破坏:有人为此丢掉饭碗,有人为此寝食难安,更有人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据报道,杭州有两名女公务员上班时间“偷菜”被辞退;广州有三名少年受网上“偷菜”影响,在现实中也想偷菜过把瘾,被菜农抓住;某地有位女子半夜起来“偷菜”,被丈夫赶出家门……
对此,有评论不无忧心地指出:“它正像一场带着瘟疫特质的民众运动,传播极广,危害极大。”表述虽夸张,但却精辟道出了其“精神内核”,警示人们别让“偷菜”误了前程和人生。
“寂寞”当道缘于价值优先顺序改变
孙君民
日本小说家夏目漱石在20世纪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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