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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归晋与“文章中兴”

时间:2009-8-8 16:54:54  来源:不详
nbsp; 魏晋虽说是承平受命,毕竟为改朝换代,太康诗风里也不乏作新之气与昂扬之声。如左思《咏史》(“弱冠弄柔翰”)的豪迈之情、功业之念,溢于言表。西晋文风并不是一派轻绮。且不说“义多规镜”、“世执刚中”的傅玄、傅咸父子,即如张华,虽以情诗见长,但也有《壮士篇》(“天地相震荡”)这样的激昂之作。再如潘岳、陆机,也有《西征赋》、《赴洛道中作》等为数不少的梗概多气的苍凉之作。总之,西晋诗人大多都在诗作中不同程度地表现出对志节功名的渴望,不同程度地体现出对“气骨”“风力”的追求。从傅玄的“志士惜日短,愁人知夜长”(《杂诗》)、张翰的“荣与壮俱去,贱与老相寻”(《杂诗》),到陆机的“但恨功名薄,竹帛无所宣”(《长歌行》)、左思的“英雄有屯zhān@⑩,由来自古昔”(《咏史》),直到刘琨的“君子道微矣,夫子固有穷”(《扶风歌》)、“功业未及建,夕阳忽西流”(《重赠卢谌》),我们应该是不难体会到一种有别于轻绮之风的厚重清刚之气的。
    但是功名之念若过于强烈,便容易走向浮竞热中。潘岳谄事权贵,望尘而拜,其诗作便自然流露出轻躁之气。如“虚薄乏时用,位微名日卑。驱役宰两邑,政绩竟无施。自我违京辇,四载迄于斯。器非廊庙姿,屡出固其宜”(《在怀县作》),通篇叹微嗟卑,对升沉得失耿耿于怀。与潘岳同时趋附贾谧的陆机,其诗中也不免表现出躁进之色,诸如“渴不饮盗泉水,热不息恶木阴。恶木岂无枝,志士多苦心”、“饥食猛虎窟,寒qī@(11)野雀林。日归功未建,时往岁载阴”、“眷我耿介怀,俯仰愧古今”(《猛虎行》)之类,表面上自责,其实掩盖着他对功名事业的苦苦追求,而这种功名感更掩盖着他不甘寂寞的趣进之心。太康文坛,浮躁也并不仅是潘、陆二人,他们也不过是“二十四友”一分子,甚至连“二十四友”也只是当时文坛的一个缩影。“济济京城内,赫赫王侯居。冠盖荫四术,朱轮竟长衢。朝集金张馆,暮宿许史庐。南邻击钟磬,北里吹笙竽。”(左思《咏史》)这未尝不是“二十四友”之徒的客观写照,所以接着便有“自非攀龙客,何为chuā@(12)来游”的自嘲与自责。日后“被褐出阊阖,高步追许由”的觉悟与决裂,“振衣千仞冈,濯足万里流”的欣慰与自豪,但并不能抹去当时攀龙附凤的事实。浮竞热衷以及随之而来的孤危愁苦、愤激不平,都是文人在追逐功名的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政治幼稚综合症。这便是西晋文坛在改朝换代的特定时期所固有的时代特征。

  (三)多种诗赋体格承继革新
    西晋历时仅50年,诸家晋史在论及文风隆替时,多有“运涉季世,人未尽才”之叹。事实上,身处其境的文人更有着切肤之痛。大乱初平,又见乱兆,故张翰生秋风鲈鱼之思,索靖发铜驼荆棘之叹。“八王之乱”更是雪上加霜,一代诗人,大多死于非命。太康文坛,确实不应当凋败得这么快。尽管如此,但它仍然还是创造出了骄人的成绩,轻绮、清刚的文风已如上述,下面略论其诗赋体格的继承与革新。
    1.乐府推陈出新:汉乐府感于哀乐、缘事而发,魏乐府增其丽藻,且多寄托,西晋乐府则以其《舞曲歌辞》为文坛添一新景色。
    萧涤非先生在《汉魏六朝乐府文学史》中曾指出了西晋“《舞曲歌辞》之发达”,并作了简要的分析:“特以西晋当三国分崩之后,成统一之局,上承汉魏遗声,旁采江南新曲(如《拂舞》、《白苎舞》,并出吴地),故舞曲较前独盛耳。”的确,三国归晋,四海yì@⑧安,郊庙朝飨需要《雅舞》,公私饮宴需要《杂舞》,一则歌功颂德,一则及时行乐,前有汉魏遗声,现有江南新曲,既有需要,又有条件,晋之《舞曲歌辞》自然发达。究其主观原因,便是既妙解音律又擅长文学的西晋文人的积极参与。太康、元康年间曾有过多次议礼修乐,而谱写歌词舞曲的,则有张华、荀勖、傅玄、成公绥以及一批无名文人。如《晋bǐng@(13)舞歌》组歌(《晋书》、《宋书》之“乐志”皆未著姓名,宋郭茂倩《乐府诗集》作傅玄诗),便是规模宏大,气势雄壮,文采也很可观。又如:“晋世宁,四海平,普天安乐永大宁。四海安,天下欢,乐治兴隆舞杯pán@(14)。舞杯pán@(14),何翩翩,举坐翻覆寿万年。天与日,终与一,左回右转不相失。筝笛悲,酒舞疲,心中慷慨可健儿。樽酒甘,丝竹清,愿令诸君醉复醒。醉复醒,时合同,四座欢乐皆言工。丝竹音,可不听,亦舞此pán@(14)左右轻。自相当,合坐欢乐人命长。(注:此诗通篇皆“三三七”句式,唯此句不同,不知是否有脱漏。)人命长,当结友,千秋万岁皆老寿。”这是无名氏所作的《杯pán@(14)舞歌》(明人旧本有系于张华名下者,张溥《汉魏六朝百三家集》因之),跳舞之人边舞边以手接杯pán@(14),故名。后因歌词首句吉祥,又名《晋世宁舞》。歌词轻松欢快,音节宛转流利,一度风靡天下。
    郑樵《通志·乐府》曾一再声称:“舞之有辞自晋始。”萧涤非先生据史事驳正之,但他同时表明:“舞之有辞,虽不始于晋,而舞词之盛,则确始于晋,故有‘舞曲’一总名之产生,尔后遂与《郊祀》、《燕射》、《鼓吹》、《横吹》等并列于乐府,此则征诸《南齐·乐志》而可知者也。”因此,舞曲之立,舞辞之盛,不能不说是西晋乐府的一大特色、西晋文学的一大贡献。
    2.辞赋大放异彩:西晋文坛,大赋复兴,小赋繁荣,议论赋流行。
    汉代大赋以京都、羽猎等题材见长,曹魏时代,盛行抒情小赋。三国归晋,左思际逢新朝,便欲与班固之《两都》、张衡之《二京》一较高低,于是推出了10100多字的鸿篇巨制《三都赋》,令人耳目一新。此外,还有潘岳的《西征赋》、木华的《海赋》,其体制、结构与用意,也都是在对汉大赋的模仿上力争有所创新。
    咏物小赋,曹魏已发其端,但察其语气之舒缓,词藻之绮靡,基本上属于恬吟密咏,当视为有闲阶级的产物。而西晋咏物小赋甚为发达,凡称作手,没有不涉足其间的。所咏之物,无非花草树木、日用百货。究其意义,一则磨练文笔,二则展现才华。逞才争胜,本来就是太康文人乐此不疲的拿手好戏。否则,怎么会有结藻清英、流韵绮靡的太康文风呢?
    纯以议论作赋,其流行也在西晋。如仲长敖之《hé@(15)性赋》,王忱之《释时论》,鲁褒之《钱神论》,或讥才性之恶,或刺世风之薄,或愤钱能通神,皆能鞭辟入里,入木三分。庾@(16)之《意赋》谈玄,妙在有意无意之间;陆机之《文赋》论文,畅论文学创作的深奥理论与具体实践,曲尽其妙,殊为警策,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3.革新旧题,创造新体:西晋还是一个出诗体、出诗型的时代。
    咏史诗,起源于班固,但都就事论事,比较呆板。左思则沿用旧题,自出机杼,并不专咏古人古事,而是借以抒己怀抱,从而创造出一种新的诗歌范型。
    招隐诗,当溯源于汉代淮南小山的骚体赋《招隐士》,但反其意而作诗,却似乎是起于西晋。张华、陆机、张载、闾丘冲、左思等人都作过招隐诗。其中似以左思所作二首为最佳。东晋王子猷雪夜访戴,即因咏此诗而动兴致;梁昭明太子登山临水,从者建议设女乐,太子咏左诗“非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而止之,由此可见其影响之大。
    悼亡诗,创始于潘岳。其《悼亡诗》三首以及《杨氏七哀诗》,淋漓倾注,缠绵悱恻,哀感动人。此后元稹《遣悲怀》、苏轼《江城子》、陆游《菊枕》等无数悼亡诗,皆发源于此。
    雅集诗,亦兴盛于此时。或许可以把它看作是公宴诗的变体,但实质已从君臣公宴变成了文人雅集,侍从、陪游变成了切磋诗艺、以文会友。石崇发起组织的金谷园集,与会者达30人之多,人各赋诗,畅抒情怀,如其不成,罚酒三斗。事隔50余年,才有兰亭集会。
    “文章中兴”的诗学意义
    西晋“文章中兴”说,出自著名的文学批评家钟嵘,其《诗品序》曰:“尔后陵迟衰微,迄于有晋。太康中,三张、两潘、二陆、一左,勃尔复兴,踵武前王,风流未沫,亦文章之中兴也。”那么,我们究竟应该如何看待这个“文章中兴”呢?
    沈约在他那篇被后人视为文学史论之开山的《宋书·谢灵运传论》中,对西晋文学最早作出了较为充分的肯定:“降及元康,潘、陆特秀。律异班(固)、贾(谊),体变曹(植)、王(粲)。缛旨星稠,繁文绮合。缀平台之逸响,采南皮之高韵。遗风余烈,事极江右。”刘勰的评价,除了上文引用的“结藻清英,流韵绮靡”那一段,其《文心雕龙·明诗》又说:“晋世群才,稍入轻绮。张、潘、左、陆,比肩诗衢。采缛于正始,力柔于建安。或析文以为妙,或流靡以自妍。此其大略也。”
    钟嵘与沈约、刘勰大体生活在同一时代,在《宋书·谢灵运传论》、《文心雕龙》先后问世之后,他又如何建构自己的文学史观呢?通过对600年来以五言诗为主的诗赋创作的宏观考察,他别具一格地勾勒出了建安、太康与元嘉三个文学高峰。在《诗品序》中,钟嵘对曹魏、西晋与刘宋三朝的文学创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指出:“陈思为建安之杰,公gàn@(17)、仲宣为辅;陆机为太康之英,安仁、景阳为辅;谢客为元嘉之雄,颜延年为辅。斯皆五言之冠冕,文词之命世也。”应该说,这是符合事实的比较精当的概括。它虽与刘勰的评价略有出入,但与沈约的看法大体相近,而且还能在萧统的《文选》中得到强有力的支持。(注:据傅刚博士统计,“《文选》诗类于建安录七位作家、五十八首诗,其中曹植二十五首、王粲十三首、刘桢十首,是七人中最多的三位;正始诗人有三,诗歌二十五首,其中阮籍一人占十七首;西晋诗人二十四人,诗一百二十六首,其中陆机五十二首、潘岳九首、张协十一首、左思十一首,也是西晋诗人中最多的四位;刘宋诗人十人,诗九十七首,其中谢灵运四十首、颜延年二十一首,是刘宋诗人中最多的两位。而在这些代表诗人中,又分别以曹植、陆机、谢灵运最多,的确与钟嵘据[所]说‘杰’、‘英’、‘雄’符合。”见《〈昭明文选〉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06页。胡大雷《文选诗研究》(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亦有类似统计,证明西晋诗人之受推崇,不在汉魏之下。)其实,刘勰虽然在整体上对太康文坛稍持低调,但在具体论述文体、风格、流派以及创作技巧时,他还是作了很多发自内心的赞许,即如《才略》一篇,历数西晋文人17名,一一加以表扬,称“张华短章,奕奕清畅”,“左思奇才,业深覃思”,“潘岳敏给,辞自和畅”,“曹摅清靡于长篇,季鹰(张翰)辨切于短韵”,“刘琨雅壮而多风,卢谌情发而理昭”,其中仅在论及“陆机才欲窥深,辞务索广”时加了一句“故思能入巧而不制繁”。
    确实,纵观魏晋南朝文学史,我们可以发现,建安志士重气,故风骨骏逸;太康才子缘情,故清英绮靡;元嘉诗人尚巧似,故富艳难踪。他们分别为文学创作的繁荣发展作出了独到而难得的贡献。如果没有他们孜孜以求的不懈努力,如果没有他们富于成效的开拓创新,那么,整个中古文学必将大为失色,一部《昭明文选》势必大失精彩。而且更为深远的是,重气、缘情、尚巧似,才是文学走向独立、确立自身内容与形式的质的规定性的必由之路:重气才可建立文学的精神价值,尚巧似才可表现出文学的审美特征,而缘情正是激活文学的生发机能的关键环节。它激发创作主体的情绪冲动和思维的能动性,引发创作主体的审美感受和审美表现欲,从而使文学朝着绮靡也就是审美化的方向发展。元嘉文学对繁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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