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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宗与词的主体化走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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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8-14 11:30:43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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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光景如梭,人生 浮脆。百岁何妨尽沉醉。卧龙多事,谩说 三分奇计。算来争似我,长昏睡。 正是“归栖云水’,之后词人才“视觉精神自家底”,不再有浮沉不定、漂泊无依之感,找到了使自,“得以安适的场所,这就是禅宗给词人主体,“灵上带来的变化,霍松林、傅绍良用“精神乐园”一“味概括禅宗的功能,颇为形象准确。词人把这种主体心理状态、内心感悟赋之笔端,创作出来一系列词作,这些词作比较突出地抒写了词人两种互相联系的,心理状态,一是“闲”,二是“睡”。 “闲”字在禅宗语录中经常出现。《五灯会元》卷1六祖惠能说“若于一切处而不住相,彼相中不生憎爱,亦无取舍,不念利益成坏等事,安闲恬静,虚融澹泊,此名一相三昧。”要达致禅悟,其中关键所在即要心闲,不生憎爱,亦无取舍。《五灯会元》卷2南阳慧忠国师之“青萝黄缘,直上寒松之顶;白云淡,出没太虚之中。万法本闲而人自闹。”又强调指出心要自闲,“不是风动,不是播动”,“仁者心自动”,心闹非外境所致,而是自心自作,只有无所取、无所求,无IA无爱,“闲”的心境才能持续,这种禅理迎合了仕途坎坷、功名无望,甚至对人生充满困惑经常精神陷入极度苦闷的词人,他们曾经饱受,“灵折磨,不知如何得以解脱,禅宗使他们明白了“闲”的重要,学会了坦然面对.在不自我摧残的基础上继续积极地走完人生之路。我们不妨读读词人们对“闲”的心境的吟咏:“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苏轼《行香子》),“泉冽偏宜雪茗,粳香雅称丝苑。然一饱西窗下,天地有闲人,’(陆游《乌夜啼》),“百年间,无个事,且安闲。功名两字茫然都堕有无间。且尽身前一醉,休问古来今往,及取菊花残。仙事无占据,竹帛笑刘安”(吕渭老《水调歌头》)。 “睡”也是禅僧们常提到的,他们说“饥来吃饭困来打睡”“明明无悟法,悟法却迷人。长舒两脚睡,无伪亦无真。”但这睡也是睡里自有分别,绝不是只作个“磕睡汉”就行,普通文人不可能从睡里悟道,但禅宗倡导的这种生活境界促使他们翻然醒悟,原来为了浮名浮利而废尽心机、疲惫不堪,到头来又有什么用处?为何不能放下心头的羁绊,坦然入眠?天地风光无限,四时佳境不同,领赏美景,安然入睡,忘怀一切挂在心头的不快,还身心一份彻底的安宁,尽管这种理想是短暂的,有时甚至是虚幻的,但它至少部分地缓解了词人,“理的紧张,使,“灵得以抚慰。所以词人便不断地抒写着这种心理状态:“低排掉,称鸣驾。一尊长向枕边安。夜深贪钓波间月,睡起知他日几竿”(杨无咎《鹤鸽天》),“学些沓施,也似没意志诗酒度流年,熟识得、无争三昧。风波岐路,成败霎时间,你富贵。你荣华,我自关门睡”(赵长卿《蓦山溪》),“伸脚睡,一枕日头高。不怕两衙催判事,那愁五鼓趣趋朝。此福要人消”(吴潜《望江南》)。 其实在早期词中,也不乏对“闲”、“睡”的歌咏,如冯延已《南乡子》其二“闲叠黛眉情不语”,温庭药《思帝乡》“回面共人闲语”、欧阳修《阮郎归》“娇多常睡迟”、晏几道《阮郎归》“春红入睡霞”等,但不难看出,这里的“闲”、“睡”首先不是词人主体的心理表白,而是在写她或代她说话;其次,这里的“闲”、“睡”还仅仅停留在一般感觉层面,尚缺乏受过禅宗思想洗礼之后的精神内蕴。通过比较前后时期词作中对“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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