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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孔尚任《桃花扇》中的幻灭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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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1-10-10 10:41:3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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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知妆奁真相后,毅然推却,“那知道这几件钗钏衣裙,原放不到我香君眼里”(《桃花扇·却奁》)。正是因为香君深明大义,嫉恶如仇,她才能够勇敢的指斥对马阮的不满,“比那流贼还猛”(《桃花扇·骂筵》)。至于“干儿义子重新用,绝不了魏家种”(同上)更是把矛头指向了弘光帝。 值此山河破碎,地覆天翻之时,社会价值和自我人格已无法实现。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爱情又寄托在哪里?所以香君看破红尘,毅然割断了情缘。 (二)曲坛名角——柳敬亭、苏昆生 《桃花扇》“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桃花扇·先声》)。突出了个人安危和国家存亡的关系,突出了社会动荡中的个人命运。对于柳敬亭、苏昆生这样具有崇高的民族气节,重情重义的艺人来说,国家的灭亡同样使他们的生存世界崩塌,人生价值无法实现。 柳敬亭本是一个说书艺人,可以凭借他的一技之长自谋生路。但他把自己的命运和国家的兴亡联系在一起,追求自我的人生价值。他不但耻于奸党为伍,对国家大事[注: 国家大事 拼音: 解释: 【词目】 国家大事 【读音】 guó jiā dà shì 【释义】 大事:重大事情。]也非常关心。不辞劳苦“舌战群雄,让俺不才;柳毅传书,何妨下海”(《桃花扇·修札》),就是因为国家有难,不忍坐视。他见义勇为,不怕牺牲“这条老命什么稀罕,只要办的元帅事来”(《桃花扇·草檄》)。 苏昆生同柳敬亭一样,也是个满腔热血的义士。为救侯生前往左营,冒死在营前大唱悲歌。救侯生并非他的义务,他却能挺身而出。无怪香君和侯生重逢后大发感慨“这柳、苏两位,不避患难,终始相依,更为可感”(《桃花扇·入道》)。 但是在国难当头之时,民族危亡之际,他们所做的一切是无法挽回“呼喇喇似大厦倾”的局面的。无可奈何之下,他们只好归隐山林,采樵捕鱼度日。 三、承载幻灭感的桃花扇 艺术世界中的人,是作者寄予审美理想和审美趣味的主体,《桃花扇》也不例外。但除此之外,孔尚任还用一个典型事物——桃花扇,穿起全剧,并赋予了自己的审美理想,从而使一把普通的定情宫扇具有了传奇性。孔尚任还明确提出了“南朝兴亡,遂系之桃花扇底”(《桃花扇·本末》)的说法,可见这柄桃花扇已与国家息息相关,存亡与共。随着大明王朝的消失,承载了深沉的幻灭感。 孔尚任通过对侯生题诗赠扇、香君鲜血溅扇、龙友妙笔画扇、香君痴情寄扇到最后道士怒撕桃花扇的介绍,向观众和读者展示了一把普通宫扇到桃花扇再到碎片的演变过程,寄寓了国破家亡的悲剧感和侯、李爱情的幻灭感。 宫扇本是侯、李两人的定情之物,但是两人的感情一开始就因香君的却奁而隐藏了危机,宫扇也因此成了两人分离的见证,一出场就染上了悲剧色彩。侯生辞院后,它就陪伴着“空楼寂寂含愁坐,长日恹恹带病眠”(《桃花扇·拒媒》)的香君默默度日。直到香君鲜血溅扇,扇上历历在目的血痕更添悲壮。龙友妙笔点染,扇面上有了折枝桃花,香君看后,更增了悲伤之感“桃花薄命,扇底飘零,”“奴的千愁万苦,俱在扇头”(《桃花扇·寄扇》)。苏昆生寄扇,扇到了侯生手里,可是“人面不知何处去”,依旧没有见证两人的团圆。栖霞山上,侯、李两人经过重重磨难终于相逢,桃花扇终于可以以喜剧收场时却被张瑶星撕破了。桃花扇碎了,它所象征的侯、李爱情也随之破碎。 桃花扇从一出场,就是一个悲情的载体。它的毁坏象征着国破家亡之后的爱情幻灭感、人生虚无感和历史悲剧感。 结语 在明清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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