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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体的悲喜笑剧:从政治谈话性节目与全民大闷锅谈起

时间:2009-8-8 16:45:24  来源:不详
进行想象场景的展演,交互穿插在做为主要节目架构的“仿政论节目”模式中。

整个节目进行,几乎主要拷贝自一般政论节目的方式,明显地,特意经营出政论节目娱乐化的真实效果。依照个别角色设计誊写的夸张台词、意见发表与表演,总是特意以现场即兴的方式交相呈现,所以节目进行中,时有互相争夺发言权、互抢镜头、相互吐槽破梗,或是互相批评彼此表演笑点不足的竞争场面。或者,时会出现过于无礼的、由戏剧表演的正当性支持,而显得“过于”疼痛的敲头场面之类的“逼真场面”,(我想大家都很明白在闷锅中,某些后辈演员的苦处)。以上这些手法,透过剧场形式与仿真(mimesis)的复原,成为现实的延异,在现实与虚构形式之间拉开距离、形成断裂与安全阻隔,以冲撞美学体制(即共同体)的操控。若有似无地,在收看<全民大闷锅>时我们总可以感觉到,它轻盈了我们沉重的政治意识、转换我们感觉的场景─从政治到娱乐、从苦难到嘻笑─让我们与对同一事物形式的其它感觉与认知得已浮现。闷锅节目公开却隐晦地,藉由每一回每一幕虚构的、多元的戏剧场景,揭示特定形式仍足以产生的变化与新感觉。闷锅电视节目引发的娱乐的政治意识,正像是对在共同体神只庇佑下,因安逸而日益行动迟缓的我们,在感觉或理解事物时的感觉方式僵化、敷衍了事、毫不用心,进行责难。闷锅的拟仿其实揭露了比现实政治形式与政论节目所能带出的,更为真实的共同体困境与恐惧的挣扎。

这样的演出透过电视表演的观点,轻松本然地暴露出─一般政论节目来宾发言之间的争斗共谋、以及追求媒体曝光率的种种媒体机制规则,事实上是表演性的。也就是说,媒体中的个人呈现和表演,在具有主动展演性质的同时。也包含了带出媒体本身结构的性质,此特性在闷锅节目的设计安排中,被露骨地使用。因此,闷锅本身的表演在再现媒体结构以反讽政论节目的同时,它也透过这种表演暴露了整个媒体结构,进而可以反讽之;作为一个讽刺媒体的媒体,其表演不单是对其外部单向的再现而已。也就是说,闷锅的表演与再现、拟仿,甚至主动戳刺了同样附属于媒体结构的自身,它的再现也朝向自己。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看见闷锅表演的双面性。如同Ranciere所认为的,拟仿绝非是象征性再现的拒绝,而可以是在结构内部进行对结构的破坏、制造断裂。

闷锅最重要的操作与玩笑手法即在于:透过对社会形式、政治现实、人物、事件的扭曲、夸张、变形与幻想虚构,引诱与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苦痛、承受(suffering)相异的情绪(,这些受苦来自现有政治形式的僵固带来的死亡,即内在性),即,以笑的形式呈现的愉悦、愤怒、苦恼、罪恶感等等的情绪感觉;并且,同时暴露出:我们(节目观众与全民)对于僵化社会形式的共有与分享, 并不能保证我们的共同体之爱。因为同在一起的存续,依赖的是想象共同体的感知能力、与情感的沟通,而不是规训感觉的僵化形式,或是以固定的感知模式观看形式世界。从这里,不难理解某些质疑闷锅节目政治性意义的收视者的危机,因为,他们坚守着对政治事务与社会形式的特定感觉方式,即,固化自身的政治感觉(senses of the political)。闷锅的存在似乎提醒着我们:有时候,过于严肃也不过是某种感觉迟钝,而嘻笑,有时正是一种拉开回视距离的机会。

从全民大闷锅节目播出的内容,也可以发现另一个特色:除了政论节目拟仿之外,它收容各式各样电视节目类型于节目自身之内。节目中穿插陈列的场景式拟仿单元,其场景的设定选择自媒体所热中呈现的场景,以及一般民众日常生活所熟悉、感觉亲切且辨识度大的电视媒体节目场景,举凡命理、心灵宗教教育、股市分析、热门综艺访谈节目、街头选举动员等等;或是虚拟场景,像是知名周刊媒体内部议会、国台办记者会、总统府宴客厅等等。皆欲极尽讽刺玩笑之能事,意图解闷、使人发笑,并且呈现一种嘉年华式的游艺性质,带出台湾民众日常生活中媒体接收的多种样貌。 同时,不仅在他自己内部呈现这种搞怪的异质风格,作为一个电视节目,它以自身呈现这个多音发声的企图。当新闻媒体、政论节目令人厌烦地,一致地重复让人感觉时间错乱,每日上演相同的社会事件报导与政治议题时,闷锅就会突然、不可预期地变回正常、一般的娱乐节目拟仿,甚至其趣味性并不会亚于被模仿的娱乐节目本尊,因为台湾的娱乐节目也往往流于无趣的固定形式。

有时则是反向而行:当媒体一窝蜂炒作某些非关政治现象的事件时,它反而标题反讽道:是不是不谈政治就比较不闷呢?当然,何谓政治并非闷锅要判断与可以判断的;它只是试图维持自身在政治与娱乐之间,作为一个能动性高,变异的媒体中介。即便闷锅仍然映透着一种最基本的资本主义色调,服膺于媒体运作的机制,重视收视率。但是,闷锅与一般娱乐节目不同的价值,最直接的呈现在于:它本身旨在做为某种套脱固定形式的呈现形式,以模仿、以形式的变化、挪用与并置。它在电视节目的社会框架中,积极进行对于形式的创造性实践;正是 Ranciere所指的诗学体制的艺术实践,或是政治美学的实践─做与作的方法的积极开展。

“你闷不闷?”这个闷锅持续出现的问题,其实欲求一个相同的回答:“闷!”。这个问题其实是提供一个机会,来向“you”,集体或个别的你,来确认“我们是否在一起”,或是否拥有相似的感觉。如同,相恋的爱人们经常透过提问期待彼此对同一事物有相似的感觉那般。目的是为了厘清对方的感觉,以求能加以沟通、分享对方的情感,以保有“我们”的爱,我们的共同体。 但是同时“你”闷不闷?亦是要问,作为个人的你是否与我们有相同感觉?这隐藏着复数的个人对“我们”的不可能之提问。因为娱乐节目至少是必须满足个人的,所以,当我坐在电视前,面对着以“作假”、演戏、娱乐为名的全民大闷锅时,往往是在期待闷锅节目的演员们要出什么新招,而且是针对个别的我而言的有趣招数。在闷锅每周一到五的播出中,观众其实也不过是面对着那些变异固着、幻想虚构的表演形式等待着、或是期待着他们今天的演出让人惊喜、拍案叫绝。娱乐我们!这其实是困难的任务,因为这好比说要同时满足每一个人不同的需求那样困难。看全民大闷锅时,其实每个观众得到的乐趣,首先,并非是可以说明的。笑的感觉形式呈现,也不一定是基于同样的感觉;反之亦然。笑不一定就代表纯然的愉快。事实上,我们常说笑话,却少有人会刻意去“讨论”笑话,或是分析拟仿讽刺的笑点,因为那只会把一切都搞砸;那不但没乐趣,笑话也不再好笑,并且常常遇到的困难更是在于:你说不出为什么是这个让你发笑,而不是另一个。对笑话的理解,是个人的洞见,也是基于个人在集体的历史里独特的记忆。但重要的是,我们感觉愉悦吗?或是我们的感觉逾越(逾越固旧形式)了吗?

在昆德拉的<笑忘书>当中,他为我们称之为笑的东西,提出了一些深刻有趣的暗示。他提到:

…..当天使们首次听到魔鬼的笑的时候,他们恐慌极了,那是在一群人聚会的餐桌上,一个接一个的天使跟着魔鬼一起笑了起来,足见笑是很有感染性的。 天使知道的很清楚这是对上帝的不敬,是在笑祂所做的那些神奇的事。天使知道应该立即采取行动,但是自己的能力有限,苦无对策,只好以牙还牙;天使张开嘴,发出了一声不稳定的、呼吸般的声音,是属于他的高音域,且赋予相反的意义。如果魔鬼的笑是意味着万事万物之无意义的话,那么天使的笑便是为世上万物之有条理、构想完善、美好和明智而欢呼。9

昆德拉接着又说:

天使的笑是无比的可笑的,并且如大灾难一般不可思议,魔鬼因而笑得更大声了。但是天使仍然从这里得到了一些别的,…而我们却被愚弄了…全然分不清楚真正的笑(魔鬼的)和模仿的笑(天使的),这两种笑的差别。

这一则故事很容易引起困扰。故事一开始,昆德拉早已经意识到魔鬼与上帝不过属于同一个价值规划的两面,笑当然就不是只有两种或一种的问题。他在此提到的应当是在同一个统治观点上,对笑作为愉悦或是逾越的讨论。因为,在<笑忘书>中,有太多种不同情感所引发的笑;从这足以见得,这里魔鬼的笑是不可全面理解的形式本身。而这正是我们被愚弄之处─我们总以为笑就是愉悦、快乐或是感觉。天使的笑却来自于遭遇了未知的恐慌,而非是对魔鬼的恐惧,而是对不知的笑的恐惧,并且同时是:在这个面对未知的瞬间,天使竟被敌对的魔鬼与它的笑所感染,且天使在此处选择大胆地以模仿魔鬼来维护上帝,以形式的实践罪恶来维护上帝。魔鬼的笑是出神(它本当如此!因为它被设定作为上帝的反面);在无神处笑,既无任何情感也无任何意义,因而也就是某个形式自身,所以那是纯粹的笑、但不是任何表示,或许连笑也不是。而这里天使的笑是模仿,是上帝秩序的界限的暴露,是形式被新感觉投注后的变化意义的瞬间。天使对笑的模仿,是感知与形式的平行并置的瞬间,尚未落入任一方却又同时是分歧岔开的。天使挪用魔鬼的笑作为对抗,魔鬼的笑则是为无意义而笑,是空无,召唤无限的感知向其涌现。

全民大闷锅的形式似乎是呈现为上述故事片段中天使的笑的模仿,可是其并非要维护上帝,而是在试图维护其自身所欲维护的某“美学体制与共同体”的同时,暴露其界限。全民大闷锅并非能超脱于一切美学体制或共同体之外,也并不是完全异于政论节目的一种节目,它并不真的能轻易使我们出神,而是能去企求一个引发如魔鬼的笑般出神的努力。但是出神的瞬间本身就是我们所追求的吗?达到未知之空无,即是进入感觉的分配所不是、所不知不准的外部,也就是Bataille所说的他者、至高者(sovereignty)、空无或是共同体,便能中止共同体所暴露的问题吗?有无可能,魔鬼之出神进入的也是神之于我们的不可知处呢?魔鬼那极度空无的笑,难道不带有一丝恐怖的暴力吗?这往往也是全民大闷锅节目所引发的笑,是否具有可以延续的抵抗感觉分配之暴力性,面对其区分、界划、压制排除的问题所在?如果它引发的笑仅仅是带我们进入空无及瞬间消逝,而无法再引起更多的感触、思考与联系的沟通,那么这种笑会不会带来更深的失落?相较之下,一个矛盾自反的天使或许亦有其值得学习处。

对不可能避免者的试图躲避,是否是一种逃避呢?亦或是一种生命的努力?也许,它有机会是一种最最低限的,保持在被共有的形式最边缘处、悬置处,可以随时“忘我”与“出神” (ecstasy)的准备。并非忘我或进入不知处本身,而是跳跃前的一个有力踏步、一个姿态,像是一个反拍(抢拍)、半音,或是动作、雕塑、画面上不平衡、不稳定的凝固构图,或紧握着一张正在开奖的彩卷那般,充满动态感觉的稳定形式。虽然不一定能造成流动,但是却可以引发与召唤流动的未来想象,既是机会(chance),游戏、偶然、运气、赌博,也是冒险,伴随着乐趣与遭遇未知的恐怖感。即使,这类乐趣在某些阶段,相当类似我们于共同体内感觉到的愉悦,因为在共同状态的某些时刻里,也可能感觉到一种接近自我死亡却可以立即被激情洗刷的未知。但是,(永远可以但是,并朝向任意方向前进),它总是在祭典上摆出对共同体之神不敬的姿态,毕竟,它是一种向那神、与那沉浸共有认同中的每一个人提出这个问题:你在吗?,然后继续进行原来的游戏的姿态;就像无视于神圣仪式,在祭典里乱跑乱笑或是大哭大闹的小孩一样。

但是,难道那神之于我(个别的人)是在的吗? 难道那神与“我们”是不在的吗? 这种不敬是否是正是由于过于直接暴露、过于贴近于不可抵达的远方的本质,以致虔诚的信徒们常会惊恐地,混杂气愤与罪恶感地制止那小孩;正是由于小孩沾染了神之光辉,所以他们恐惧、忌妒、羞愧。倘若共同体之神只真能现身,能惊奇而不带恐惧地接受此不可能性的,难道不是只有像这小孩的人吗? 这个不敬者的娱乐与游戏嘻笑,往往是自发且无惧的,却也往往被斥为不敬与罪恶(,这里的罪恶必须是在“祭典上”的 而非某些不属于共同体的罪恶,但或许并不存在?!)

全民大闷锅节目并不限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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