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阿六,汝生计大可!”史书记载,此后“兄弟方更敦睦”。
可见,官员为政贪腐、生活奢靡,和无能、无德一样,都不是梁武帝所在意的。真正让他感到忧心、愤怒的,是为臣者的贰逆之心。
历史上,像萧衍这样不怕臣下贪腐无能道德败坏却唯恐他们心怀异图的皇帝,比比皆是——秦始皇嬴政如此,将军王翦只好一面率军伐楚,一面频繁派人回朝“多请田宅为子孙业以自坚”;汉高祖刘邦如此,丞相萧何无奈之下,只得“多买田地,贱贳贷以自污”;隋炀帝杨广如此,唐高祖李渊因此被迫“纵酒沉湎,纳贿以混其迹”;宋太祖赵匡胤[注: 他依靠超群的武艺和出众的胆略建立大宋王朝。他有顾瞻千里的博大胸襟,大智大勇的非凡气度,虚怀若谷的人格魅力。他是一位气吞寰宇、矢志一统天下而又处处以民生为本、虚怀若谷的帝王。]如此,故而杯酒释兵权,而令石守信等“多积金、市田宅”,“歌儿舞女以终天年”,方得“君臣之间无所猜嫌”……
在古代,皇帝为了稳固权力,要考虑的首要问题就是官员们的忠诚度,这也正是皇帝真正的软肋。相较之下,官员的能力强弱、德行好坏、廉洁几许自然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换句话说,为了换取官员的绝对忠诚,皇帝对于官员的无德无能无行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甚至乐于将官员的这类“把柄”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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