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3日号消息栏“密使之近状”)向本省发送的报告文书有如下记述:“刘向孙表示,若刺杀梁启超,计所立之功,刘以招抚之名(对于有前咎者招抚养之意)保举推荐之、必获得大权、然后相约作乱。以为孙有其党数十万,不易给养,故向刘索饷二十万两,以为起事之资。”(注:《外务省记录》,《刘学询庆宽来朝之件》。此史料之复印件从孔祥吉处获得,在此深表谢意。)这里说的是,刘学询请求孙文暗杀梁启超,而作为回报孙提出提供革命资金20万两的要求。暗杀对象限定在梁启超身上,是因为康有为已于数月前离开日本。不仅20万是个天文数字的巨款,而且孙文党羽10万(夸大至极)这个数字也不合乎逻辑,与此同时,也没有任何与此相关的资金运作迹象。
若根据报纸的消息,孙文、暗杀梁与巨款之三点的汇合,从一开始就出自刘学询之口。令人感到震惊的是消息的来源,据报道记载,这是日本警察在审问一位名叫阿菊的妇女时的口供。而且,在消息中还提到日本警察的国家性质,言“按,就刘在日本时的行为,警察署均派出人员密探详报。故朝夕之动静皆洞悉无遗。并将所闻悉载为一册,因过于秽乱,故未传播”。总之,来日以后,刘的一举一动皆在警察监控之中,因此此消息的可靠性极高。然而,有关此机密情报是怎样入手的则只字未谈。
然而,说起消息中出现的阿菊,是刘学询的“宠妓”,而刺梁等等的话,据说是刘与孙于“酒楼”(日文为“待合住吉”,指招妓女游玩的场所。译注。)的密谈内容。场景设定虽然看似天衣无缝,但正因如此出现了重大的破绽。就语言一项来说,二者若用广东香山方言来密谈的话,阿菊显然不能听懂,如果是她捏造的话,那么情节又未免过于细致入微。也就是说,阿菊的供述只能被认为是刘学询意图传播的。而且,提起9月23日,正是刘学询延迟赴京述职、于上海策划事情的时刻。
将《字林沪报》上刊载的“密使之近状”报往日本的是日本领事馆官员,因为此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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