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袂,挨肩叠迹,而忽令近者远,而浅者深,隐者显,而蔽者露,各各离立,皆有凭空御风之势。盖云气相隔而使之也。仰视藻井,则无数婴儿跳荡彩云间,累累悬空而下,肌肤温然,手腕胫节,肥若缘绞,骤令观者莫不惊号错愕,仰首张手,以承其坠落也。”[20]
朴趾源对西洋风琴也很感兴趣,《热河日记》中专门写有《风琴》一篇。其中写道:“今吾入中国,每思风琴之制,日常憧憧于中也。”“余虽耳审其声,目察其制,然又文不能尽其妙,是为大恨也。”[21]
《热河日记》中有关这方面的记载还有很多,它们再一次证实了北京在西学入朝史中的地位。正如韩国当代历史学家李元淳所说:朝鲜同西欧文明的早期接触并非借助于西洋人,“而是通过留京朝鲜使者和北京四座天主堂以及耶稣会圣徒所辖天文历法机关——钦天监才实现的。” “明清时期移植于北京一角并已汉化的欧洲文化即‘清欧文明’,通过赴京朝鲜使者而源源不绝地流入汉字文化圈范围内的*封锁世界——朝鲜王国。*使者承担刚刚汉化的西欧文明的‘文化导管’作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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