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太祖实录》天命十年(1625)三月己酉太祖欲迁都沈阳,谓:“沈阳乃形胜之地,若征明,可由都尔鼻渡辽河,路直且近。若北征蒙古,二三日可至。”箭内亘氏尝考之,谓此文及《太宗实录》天聪元年(1627)六月七日条皆误以都尔鼻在辽河东。《太宗实录》天聪八年(1634)五月“戊申大兵渡辽河,抵阳石木河(即养息牧河),沿河立二十营。……己酉大兵至都尔鼻地方。”当以在河西为正。《大清一统志》(卷四百九之一)养息牧牧厂山川条举杜尔笔山,注:“牧厂即设其下”。又古迹条举:“杜尔笔城在牧厂东南五里,周一里一百七十步有奇,高三丈,东西门各一。”《开国方略》崇德二年(1637)太宗命筑都尔弼称改城名为屏城。都尔鼻、杜尔笔、都尔弼同地。
先生复获一二资料以补箭内氏说。清宣统三年(1911)所编《东三省政略·民政篇》吴廷燮之《奉天郡邑志》彰武县条举山之著者,中有“杜尔鼻山,县西北九十里。”可据以定都尔鼻之位置。清初朝鲜世子质于沈阳,其随员著《沈阳日记》,更集送致本国之状奏为《沈阳状启》,其中记豆乙非(即都尔鼻)距沈阳辽河里数,然当时测算未精,故矛盾不可信。
然先生考都尔鼻之意不单在其城址,乃在自奉天出辽西之路线,自来史家所未留意也。清《实录》天聪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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