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水灾、蝗灾也屡次发生,到处饥民充塞。万历9年4月张居正奏云:“今江北淮风及江南苏松等府,连被灾伤,民多乏食,徐宿之间,至以树皮充饥,或聚为盗,大有可忧。”(46)15年7月刑部外郎李懋松奏疏:“今天下民穷财尽,所在饥馑,山西、陕西、河南等处百姓流离,僵尸载道。”(47)同年,申时行奏:“山西饥民,在册者六十余万人。”(48)万历20年以后,灾情漫延,范围更为扩大,已成为全国性的。冯琦疏奏:“数年以来,灾儆蔗至,秦晋先被之,民食土矣,河洛继之,民食雁粪矣,齐鲁继之,吴越荆楚又继之,三辅又继之,老弱填委沟壑,壮者展转就食,东西顾而不知所往。”(49)30年以后的灾情已成为多年连续性的发作,万历32年林熙春疏云:“往者荒犹一岁而止,今则无岁不荒。往者荒犹一处而止,今则无处不荒,甚至汝南、淮徐之间,骨肉无亲,人畜相食,疾疫枕籍,恶少揭竿,势已岌之矣。”(50)万历晚年,辽东发生战争,明军失利,“辽民避难入关者至二百余万……至山东登莱一带辽民,亦有数万。”(51)这给直隶、山东地区人民也造成了灾难。
天启、崇祯间,频仍的灾害和饥荒,使粮价高涨,许多人被饿死,天启元年春,京师旱,秋顺天府蝗灾,天启3年5月,黄河失口,睢阳、徐州、邳州百五十里悉成平陆,4年秋黄河决口、徐州水深一丈三尺,7年,河南蝗、旱灾,浙江大水,宁夏地震百余次,城垣、边墙、墩台悉圯。崇祯元年,浙江海啸,溺死数万人,陕西大旱,延安府全年无雨,人吃蓬草、树皮,死者枕籍,不少县成外掘大坑,每坑可埋数百人。(52)以后十余年,该地旱、蝗、霜、雪等灾,连续发生,灾难特重。延安、榆林地区,崇祯7年斗米七、八钱,至10年以后踊至一两余,至14年,中部县斗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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