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到达赫鲁晓夫的别墅[注: 别墅(villa),即别业,是居宅之外用来享受生活的居所,是第二居所而非第一居所。追溯其起源,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时间起始点。]后又被告知,几个小时后还将有晚宴,而且阿布哈兹的大小官员都已到来,还邀请了歌舞团助兴,美酒岂能不如河流泉涌一般?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又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最有意思的是,与其他政客不同,这位记者竟然经受住了重重考验,甚至幽默地与赫鲁晓夫谈论此行的感受。赫鲁晓夫只能摊开手说:“能怎么办呢?此地的风土人情就是如此!”
葛罗米柯不胜酒力
苏联有众多“超人”外交官,他们可以灌醉任何外国同行,而自己和国家声誉却毫发无损。但为了公平起见,也介绍一些苏联外交官不胜酒力的例子。
葛罗米柯这位苏联最强硬、最倔强的外交部长酒量不大,喜欢喝低度酒。但正是这位被美国人称为“不先生”(“MisterNo”)的外长也曾有过尴尬遭遇,令很多人大感意外。一次在埃及总统纳赛尔的游艇上举行招待会,以纳赛尔为首的埃及官员以及柯西金和葛罗米柯率领的苏联代表团悉数参加。晚宴时纳赛尔和柯西金决定单独面谈,柯西金便对葛罗米柯说:“你留下来担任宴会主持人。”
命令就是命令,而葛罗米柯执行力又强,服从安排。结果第二天早上,众多埃及官员参加早餐时都带着大大的黑眼圈,一个个无精打采。而葛罗米柯病倒了,并且越来越严重。在参观赛得港一家博物馆时,他头晕得厉害,只得坐在椅子上,并接受了药物治疗。就这样,我们的这位外交部长第一次稀里糊涂地尝到了醉酒的煎熬。
勃列日涅夫酩酊大醉
勃列日涅夫当政时豪饮传统仍在风行。尤其在当政的头十年,勃列日涅夫经常同[注: 常同(1090—1150)宋邛州临邛(今四川邛崃)人,字子正,号虚闲居士。常安民子。政和进士。宋高宗南渡,召为大宗正丞。]国外贵宾喝酒。同尼克松和基辛格喝了整整一瓶酒后仍然没有明显的不适。
据跟随勃列日涅夫多年的副卫队长弗拉基米尔[注: 弗拉基米尔在俄罗斯西部。面积2.9万平方公里。人口163.8万(1987),俄罗斯人为主。1944年8月设州,首府弗拉基米尔。]·梅德韦杰夫回忆说,1978年布拉格[注: 有着千塔之城,金色城市,万城之母,欧洲之心众多别称的世界文化遗产。-bulage]新地铁开通仪式上,勃列日涅夫和捷克斯洛伐克[注: 斯洛伐克地图斯洛伐克在欧洲地图上地理位置非常明显。该国西与奥地利和捷克共和国两国接壤、北邻波兰、南接匈牙利、东近乌克兰。]总书记胡萨克两人喝得酩酊大醉。他说:“想像一下两个共产主义国家的领导人又是亲吻又是拥抱的场面吧。胡萨克烂醉如泥,而勃列日涅夫已经破了相,眉毛和鼻梁部位都摔破了。”结果侍卫只能从两旁搀扶着胡萨克,以免他摔倒。
随着年龄的增长,勃列日涅夫的酒量有所下降,但他与各种美酒的关系更为复杂,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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