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二尺。放[巳>已]右旋,还成蠡文,则与帝所得同也。”
会稽在浙江,即今天的绍兴。但是这里指的是宁波的鄮县。公元前222年,秦定楚江南地,置鄞、鄮、句章三县,属会稽郡。鄮县的阿育王塔,传说是与慧达和尚有关系。据《高僧传》卷十三记载:“释慧达,姓刘,本名萨河,并州西河离石人。少好田猎,年三十一忽如暂死,经日还苏,备见地狱苦报。见一道人云,是其前世师。为其说法,训诲令出家,往丹阳、会稽、吴郡觅阿育王塔像,礼拜悔过,以忏先罪。既醒,即出家学道,改名慧达。精勤福业。唯以礼忏为先。……进适会稽,礼拜鄮塔。此塔亦是育王所造,岁久荒芜,示存基跖。达翘心束想,乃见神光焰发,因是修立龛砌,群鸟无敢栖集。凡近寺侧畋渔者,必无所获。道俗传感,莫不移信。后郡守孟顗,复加开拓。达东西觐礼,屡表征验,精勤笃励,终年无改。后不知所之。”由上可知,鄮阴阿育王塔在慧达到达之前已经有之,慧达只是对此塔予以重修,使得此塔得以光大。《梁书》卷五十四《诸夷o扶南国传》则增加了一些细节,如载慧达未死醒来后:“其家未敢便殡,经十日更苏。说云:‘有两吏见录,向西北行,不测远近,至十八地狱,随报重轻,受诸楚毒。见观世音语云:’汝缘未尽,若得活,可作沙门。洛下、齐城、丹阳、会稽并有阿育王塔,可往礼拜。若寿终,则不堕地狱。'语竟,如堕高岩,忽然醒寤。‘因此出家,名慧达。…… 先是,二年,改造会稽鄮县塔,开旧塔舍利,遣光宅寺释敬脱等四僧及舍人孙照暂迎还台,高祖礼拜竟,即送还县入新塔下,此县塔亦是刘萨何所得也。”鄮县的阿育王塔就座落在现在的宁波市郊区阿育王寺内,里面供奉的阿育王舍利,至今还在,非常有名。
《魏书》与《佛祖统纪》两书记载又同又不同,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洛阳作为中国佛教之源,其在中国佛教徒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无法撼动的,因此这里的阿育王塔被所有的人给予认可,是在情理之中。临淄的阿育王塔被最早记载于书内,应是得益于佛图澄这位高僧的名气。佛图澄擅长用术数,能预知未来,受到北朝统治者崇敬,在当时影响很大。佛图澄在施用术数发挥影响时,也把佛教的慈悲思想传递到人间。北朝石虎是杀人恶魔,但在佛图澄劝说下,石虎收敛了杀人行为,使“凡应被诛余残,蒙其益者,十有八九,于是中州胡晋略皆奉佛。”(《高僧传》卷十三)石虎维修临漳旧塔,缺少承露盘。佛图澄告诉石虎:“临淄城内有古阿育王塔,地中有承露盘及佛像。”(同上)石虎“依言掘取,果得盘像。”(同上)这件事情由于是佛图澄所为,故有可能广为流传,被载入史册。
但是两书不同记载的原因也值得加以讨论。《魏书》是北朝的史书,它记载的彭城当时属于南北两朝地区兵家经常争夺之地,有“南国重镇,北门锁钥”之称,“彭城之得失,辄关南北之盛衰”。南朝刘宋元嘉七年(430),宋军以彭城为基地挥师北上,征伐北魏。元嘉二十七年,北魏太武帝率师攻宋,宋江夏王刘义恭进驻彭城,总统诸军,后魏军攻彭城,宋军据城坚守,魏军几攻不克。南朝宋泰始二年(466),徐州刺史薛安都降魏,彭城遂成为北魏进攻南朝的基地。故《魏书》将彭城阿育王塔列入四大塔之一。姑臧本是北方领土,《魏书》以其为四大阿育王塔之一,也是顺理成章。《梁书》南朝的史书,丹阳、会稽均在南方,故《梁书》将此二地的佛塔列为四大阿育王塔,这是南朝人士的看法。由此也可以看出,南北两地的史学家们,在不同的时空与地理条件,以及不同的统治者背景下,其所撰写的著作也带有明显的倾向性。
隋代文帝向天下广颁阿育王舍利,故当时接受了舍利寺院里面大部分舍利塔都被称为阿育王塔。自唐以后,佛教的中国化过程渐渐完成,佛塔的形式也越来越具中国化,特别是出家人实行塔葬,故塔名的命名也开始发生变化。但是,只要是装有佛舍利的塔,在佛教界看来,仍然还是阿育王塔。
(本文来源:慧海佛教资源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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