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与颜回哪个强,世人有目共睹。子贡与颜回比,就政事言,颜回要交白卷;就生存能力言,颜回连生计也几乎维持不下去,《论语》说他“屡空”,看来断炊的事情亦经常发生,而子贡却是“家累千金”;论彰扬其师之美名,颜回更没有子贡那样的巨大能量。至于孔子遇危难、遭险恶时,子贡总能挺身而出,显其大智大勇。《史记·孔子世家》曾载孔子困陈、蔡,绝粮,情形十分危急,而当时孔子门徒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是
“子贡使楚”’“楚昭王兴师迎孔子,然后得免”。子贡是孔门弟子中之最杰出者之一。
端木赐死于齐国。死后至唐开元二十七年(公元739年)追封其为“黎侯”;宋大中符二年(公元1009年)加封为“黎公“,明嘉靖九年改称“先贤端木子”。
孔子的学生子贡,姓端木,名赐,子贡是字。卫人,少孔子三十一岁,善于经商。孔子说他:“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意思是子贡不做官而去从商,猜测行情,竟每每猜中。他是七十二子中最富有的人,史称子贡“结驷连骑,束帛之币,收聘享诸侯。所至,国君无不仆庭与之抗礼。夫使孔子名布扬于天下者,子贡先后之也。”
子贡故事一例
人的才能和德行,自古以来就少有能十全十美的,人如果有长处,也必定会有短处。倘若用
其长处去弥补短处,那么,天下将没有人不被使用;倘若苛责人的短处而舍弃其长处,那么,天下人都将被弃而不用。再加上人的感情各有爱憎,旨趣各有同异,即使是象伊尹、周公这样圣明的人和象墨翟、杨朱这样的贤能者,如果去征求众人对他们的意见的话,谁能免去受讥刺和遭疑忌呢?
子贡向孔子问
道:“乡里的人都喜欢他,这个人怎么样?”孔子说:“不行啊。”子贡又问:“乡里的人都憎恶他,这个人又怎样呢?”孔子说道:“也不行啊。最好是乡里的好人都喜欢他,而乡里的坏人都憎恶他。”这是因为君子和小人的意趣定相反,小人的憎恶君子也就象君子的憎恶小人一样。要想究明真实的情况,取决于慎重地听取反映。听取君子的话,就废止了小人的邪道;而听取小人的话,君子的正道就会消亡。
历来的中国文人大都是孔孟之徒。作为传统文化支柱的孔孟儒学的价值观是“重义轻利”,义利之辩是君子小人之分水岭。《论语》所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是也。
孔老夫子有时也老实得很可爱,说他自己也不排斥金钱。《论语·述而》里记有“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我所好。’”旧注云:“执鞭,贱者之事。设言富若可求,则虽身为贱役以求之,亦所不辞。然有命焉,非求之可得也,则安于义理而已矣,何必徒取辱哉?”意思是说,他认命,不去强求,强求就有背义理,徒自取辱,即丧失了人格。看来孔子还是很“中庸”的。
然而后世文人,不论是真廉洁还是假清
高,遇到与金钱相关时,就有某种感情障碍,要特别矜持、渲染一番;有些表态还影响社会的视听,成为舆论关注的所在。在史传和各种载籍中留下不少故事,或为佳话,或为丑闻。
旧时文人瞧不起商人,因商人孜孜为利,精打细算,在金钱上十分抠门。文人自矜清高,斥商人曰“市侩”,连对并不经商但财物上斤斤计较的人,也以“市侩”称之。
还有个根本原因是中国以农立国,政府的经济政策历来“重本轻末”,农为本,商为末,因此士、农、工、商四民,商排为最低等级。既然经商者地位低下,士大夫自然要贱视之了。
“四民”的排法大概是从汉代才确立的,《谷粱传成公元年》谓:“古者有四民,有士民,有商民,有农民,有工民。”那时商并不排在末位。直到西汉,《汉书食货志》才确定:“士农工商,四民有业。学以居位曰士,辟土殖谷曰农,作巧成器曰工,通财鬻货曰商。”商降到了末位,从此卑微了。
而在先秦,士大夫下海经商并无不光彩感。孔夫子的高足弟子端木赐即子贡,便是很精明的商人。
子
贡是孔门十哲之一,“言语”科的代表人物,孔子以“瑚琏”(《史记集解》引包氏语,说“瑚琏”是“宗庙之贵器”)许之。看样子他是一面求学一面做买卖的。《论语先进》:“子曰:‘回也,其庶乎,屡空。赐不受命而货殖焉,亿则屡中。’”意思是说,颜回安贫乐道,老挨穷;子贡则为命运抗争而经商,行情看得很准。孔子的话并无责贬之意,可见那时对经商并不贱视。
子贡经商致富,还对孔子大有帮助,《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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