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辉煌胜利是以伤亡600多名士兵的代价打死了16名鞑靼军人。满朝文武官员没人肯承认皇上御驾亲征的胜利,而认为皇上此举本身就是大朝皇朝的耻辱,不成体统,因而对皇上摆在宫门口展览
的战利品不屑一顾,宫中金银器皿作坊特制的纪念性银牌在群臣中闪烁的不过是皇上一厢情愿的得意。内阁大臣更是一致辞诋毁皇上此举的意义,不肯向皇上表示半点祝贺之意。正德尽管年轻但并不缺心眼,他非常明白朝臣们,尤其是翰林院的大臣们一心逼他就范,好上他们用一根名叫君臣礼法的绳子牵着他这个皇帝走!
事实上,史载1517年之役使得鞑靼小王子拍彦蒙可在正德当朝期间,再也没敢入犯。当臣子的都没脸再混下去
靠儒家礼法吃饭的内阁大臣根本无心研究这点影响在他们的眼是心中只有君臣礼法,皇上这样做简直尤如礼崩乐坏,当臣子的都没脸再混下去。为此,有官员递上了辞呈。于是,到了第二年秋,亦即1518年秋,正德皇帝又命内阁的大学士起草诏书,再次命令“威武大将军朱厚照(字寿)”“出师西北巡视边靖”时,几个大学士表示绝对无法从命。一位臣泪流满面,趴在地上乞请一死也不愿做对朝庭、对皇上如此不忠不义的事情。这样的诤谏当然毫无作用,正德皇帝照样领着队伍开拔。对统帅兵马耀武超额边塞驰骋疆场,封候拜将的“游戏”,正德玩兴正浓。这一回,还没到目的地,正德就忙着下旨封自己
做“镇国公”,“岁克俸米五千石”到了西北,在四处搜寻敌寇以求一战的无聊日子,正德再一次下旨封自己为太师,位居内阁大学士之首。如此一来,他就成了他自己手下最具武功的王公和最具权威的文官。这简直就是一个人两只手玩的布袋戏。消息传到京城,朝臣们哭笑不得。等皇帝逛了一大圈回到京城,已是历时9个月之后的1519年春。皇上这回出师没有找到敌人,据说敌人都因为怕他躲起来了。不过,在塞外的风雪中面对无垠旷野,皇上横枪立马,威风凛凛的感觉实在是好极了。朝臣们却气急败坏,先是几十个朝臣上书,后来发展到好几百臣子上书,一致辞遣责他们的“当今皇上”破坏祖制礼法,无视大明皇朝安危,置九五之尊于儿戏,气疯了的一位朝臣甚至质问:“到底世上有没有“威武大将军朱寿”这个人他到底在哪里”?!另有一位朝臣甚至想以毒攻毒将皇上逼到墙旯旮就范:皇上是九五之尊的天子,却降尊纾贵封自己去当什么公候,太师,那列祖列宗岂不是也得受贬蒙受羞?!
任朝臣们涕泗满面,满地打滚,正德权当在观赏娱乐节目。
1519年夏季将临的时候,正德皇帝又准备命令自
己以“威武大将军”之名巡幸南方各省,这下朝庭真的炸了锅。从朝臣的角度讲,他们已是忍无可忍了,先是负责监察朝庭礼仪的御史大夫们上奏书,其言辞之激烈火尖刻足见这些饱学之士用心之良苦,但偏偏于皇帝而言,不过是针尖麦芒想碰他的甲胄,见皇帝不作任何答复,他们就整整齐齐跪在午门外,颇有一点以死相谏的味道,正德依然不理,这就大大地激起了其他更多的京城官员的“道德良知”——不仅联名上书,而且不约而同地跪到午门“跪谏”,皇上让身边的人去劝说这些人各自回家,不听,皇上这下子龙颜震怒,不过他没骂这些个臣子们是“跪着暴动”,只在亲信江彬建议下将跪劝不去的146名官员每人赏梃杖30下,其中11人当场伤杖毙(有的是被家人领回家后伤发而亡)。此事一发生,全体内阁大学士引咎辞职但不被批准。而南方之行也因这场风波延宕了几个月之久。
正德皇帝的南巡于1519年秋得以实现,江南的美景和气候给喜欢纵情游乐的正德添加了兴奋剂,正德只要兴之所至,可以说无所不为,要命的是在一叶扁舟去撒网捕鱼节目中,正德的小船翻了。落入水中的正德虽然很快被救了上来,但从此龙体染恙,一直不见康复,他15
20年底回到北京后,1521年初就在他的豹房殡天了。享年不满30岁。在他那个时代也很难就此指斥他为昏君
用“好人”“坏人”,“好皇帝”“坏皇帝”这种极端绝对的划分来给正德定位显然是令人尴尬的事。
年轻的正德皇帝不愿遵守祖宗成制,不愿意被内阁大学士们用礼法的绳子牵着他走,而且更无心使自己的天子之尊神秘化,他喜欢皇城内外更为广阔的天地,并且也想在其中大有作为,就在他那个时代也很难就此指斥他为昏君,因为在其有生之年他并未误国。即便于工作有史家指责他外出期间只要他看上的女人,不管她是否娼妓,是否婚嫁,是否已有身孕,他统统不管,是为扰民,似乎也仅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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