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真不好意思,豆腐被老鼠啃了几口,我怕表弟嫌脏,没敢往锅里放。"小抠再看看桌子中间放了一个大盘子,盘子里 放了一把竹筷子,心里想:"我的乖,难道这就是炒竹笋吗?"大抠忙解释说:"表弟呀,你来迟了,你要是春天来,这些笋子嫩着呢。"小抠想:这俩口子真是南瓜花炒鸡蛋-对色了。正在这时表侄女捧着几张纸进来了,嘴里还甜甜地叫着,"表叔,饼弄好,你可别作假呀!多吃点。"小抠一看,那纸上画着几个大大小小的圆圈圈。小抠心里想,再大的老鼠也下不出狸猫来,这小丫头和她娘老子一样。临行前客气地说:"表哥、表嫂,闲时也常到我家走走。"大抠一家三口子,边答应着,一边将小抠送出门去。这哪里是送呢,分明是哄走了小抠。小抠气得要命,到家后把在大抠家遭遇跟媳妇和儿子一说,全家人气得直跺脚。
再说大抠一家哄走了小抠后,重新端上了豆腐汤,咸肉烧干笋和死面饼锅贴,吃着、笑着、说着。媳妇说:"小抠被这么一戏弄,肯定气得要命,明年你要到他家,他也会给你吃炒竹笋的。"大抠说:"他那两下子,哪能跟我玩,我明年开春主去,他还怎么给我吃老笋子呢?"
一晃冬去春来。这天大抠来到了小抠的家。一进门也是气鼓鼓地朝板凳上一坐:"表弟呀,你说气人不气人,我一大清早就到油坊买了两斤小磨麻油,想让你们尝尝那家小磨麻油的香劲,嗨!半路上栽了一跤,瓶弄打了。"说着举地卢手中的瓶嘴儿。表兄弟伤痛了一会儿,小抠两口子主动到厨房弄饭去了。就听表侄在院中将鸡撵得"嘎嘎"叫,大抠在堂屋里大声喊:"表弟呀,午简单点。"小抠在厨房答应着说:"没弄什么,就炖了锅鸡汤。"大抠心想:这家伙舍得炖鸡汤?就是炖了,那鸡可能比鸽子大不了多少。
开饭了,大方桌子中间放了个大瓦盆,大瓦盆里大半盆混浊的水,隐隐能看到水中有鸡蛋花。大抠一看心想:好家伙,难道这就是鸡汤?小抠一边解释一边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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