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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谈话后,宋哲元在天津、北平继续与日本敷衍,企图以妥协退让,取得苟安,谋求和平解决,竭力避免战争,采取了一系列削弱战备措施,并要求中央撤退进入河北的部队。对此,蒋介石给予了严厉的批评,对“何梅协定”的签订者、原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北平军分会代理委员长何应钦亦有所指责。
7月22日的日记写道:“和平应植基于正义之上”,“卢案了结乎当非如此之易。中央军撤兵时期必待倭寇同时举行”,“闻卢沟桥卅八师撤退,而未知宋与倭交涉之内容如何,不胜惶惑。”
7月23日记:“玩强敌倭寇于股掌之上,使之进退维谷。卢事以不涉政治条件为限度”,“倭寇已悟中央部队既入河北,对彼华北独立阴谋已受重大打击,不能达成其目的矣。”
①《毛泽东选集》合订本,第316—317页。 ②周天度编:《沈钧儒文集》,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28页。
7月26日,他在日记中强调说:“遭不能免之战祸,当一意作战,忽再作避战之想矣。”还对宋哲元的妥协批评指出:“自昨夜起至今晨九时,倭向廊房卅八师攻击,今申又在北平广安门对战。倭必欲根本解决冀察与宋哲元,而宋始终不悟,犹以为可对倭退让苟安而仅对中央怨恨,要求中央入冀部队撤退,可痛心乎!”
7月27日记:“倭寇既正攻北平,则大战再不能免。预料北平必能固守,则战时当可着着进行,我仍立于主动也”,“万一北平被陷,则战与和以及不战不和(应战),与一面交涉一面抵抗之国策须郑重考虑。对民众内部之态度,预备应战与决战之责任,愿由一身负之。”是日日记蒋还深为慨叹地说:“本日北平城外四郊皆发生战争,宋哲元至此始着急。平时不信余言,以为一意与敌敷衍,即可苟安,故不敢构筑工事,惟恐见疑于敌也。廿五日以前,敌人对北平包围之势早成,而彼犹燕雀处堂为安,要求入冀中央军之撤退也,可痛也乎。”
7月28日记:“倭寇进攻北平,虽廊房与丰台为我廿九军击袭恢复,然而北平近郊毫无工事布置,南苑失陷,副军长阵亡①,部队溃退,将士未经爆炸与枪声之习,闻乃即心怯胆寒。宋军长六时离平赴保,北平城于夜十一时完全退出”,“政府应照既定决心,
如北平失陷,则宣言自卫与对倭不能尽片面条件之义务矣”,“本日处理军务。人人闻廊房、丰台恢复之极,其喜若狂。余甚念北平汉奸作祟与布置全无为虑。故今日心神不安异甚。”
①即佟麟阁,还有第一二三师师长赵登禹及大部分官兵英勇牺牲。
7月29日记:“宋哲元电请派张自忠为翼〔冀〕委会代理委长,是其对倭之诱引尚未觉悟,哀莫大于心死,可悲孰甚”,“晨起阅电,知北平电话于三时起已无人接话,乃知宋部全撤北平不保,痛悲无已。然此预料所及,故昨日已预备北平失陷后之处理,不足惊异也”,“上下午皆开会讨论军事、外交、内政之方针。闻天津城至傍晚犹在激战中,倭寇对城中轰炸甚惨。”
7月29日和30日,北平、天津相继失守。7月31日蒋介石在《本周反省录》和《本月反省录》中写道:“七月廿九日北平失陷,卅日天津失陷,烧杀惨状不忍闻者见,倭寇凶横看你究能到几时”,“倭寇随手而得平津,殊出意料之外。但其今日得之也易,安知他日失之亦非易乎……对倭外交,始终强硬。”7月下旬,蒋介石鉴于中日战争不可避免,在日记中记载了他采取的一些具体措施,不仅在北方,而且在全国积极进行备战,以抗击日本的侵略。
如7月22日和23日,记先后批准发行国库券,批示空军作战计划。26日记要求速定各地防空时刻,疏散物品,下令各处赶筑工事,各部动员与迁移演习,各地壮丁召集之演习,粮服管理机关人选。7月28日记调朱怀冰师到绥东,粤港路接轨,购英法飞机。7月31日记令冀、鲁、豫、苏各省民间限期掘成各乡村之外濠,使之连成一线;战车抵御炮应速分拨于前线,分配表查报,高射炮同上;编制各种战术。还提出要进行“持久战”,等等。
此外,还提出计划各师各军人事之整理;召开名流会议,国防会议;决定大本营组织人选,大本营拟设洛阳、西安、彰德;政府地点拟定武汉、长沙、广州;国民经济动员,检查战斗准备军。特别值得指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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