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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誉其所好,毁其所恶,其处心也私,其指事也诬。…… 胡三省谓“温公此论,为熙、丰发也。”司马光能够清楚地认识历史上的朋党之争,却难以跳出现实中朋党之争的泥潭,《资治通鉴》的“取鉴”、“资治”功用因此大为逊色!大凡史书只写给别人看,让别人“以史为鉴”而不是为“在身之龟镜”,其鉴戒功用还能有多少实效?这正是中国史学和中国史家的悲哀所在!
[1] 《唐史论断序》,《四库全书》本。由此序内容而论,实即《唐史记》75卷的序文,作于皇祐四年草成该书之际。 [2] 《传家集》卷71。 [3] 《传家集》卷17《进通志表》。 [4]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208英宗治平三年四月辛丑。 [5] 《玉海》卷47《治平资治通鉴》。 [6] 《文献通考》卷193《经籍考二十》引“公子康公休告其友晁说之曰”。胡三省《新注资治通鉴序》亦以“修书分属,汉则刘攽,三国讫于南北朝则刘恕,唐则范祖禹,各因其所长属之”。 [7] 参见王曾瑜《关于编写<资治通鉴>的几个问题》,《文史哲》1979年第3期。 [8] 《文献通考》卷193《续资治通鉴长编举要》引乾道四年李焘上表。 [9] 《传家集》卷63。 [10] 《文献通考》卷193《经籍考二十》引高似孙《纬略》。 [11]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350神宗元丰七年十二月戊辰。 [12] 《四库全书总目》卷47《编年类》。 [13] 《四库全书总目》卷47《编年类》。 [14] 《纬略》卷12。《文献通考》卷193《经籍考二十》所引亦作“二百二十二家”。 [15] 《四库全书总目》卷47《编年类》。 [16] 《史略》卷4《通鉴参据书》。 [17] 《新校资治通鉴叙录》卷首。 [18] 《通鉴学》第三章。 [19] 陈光崇《张氏<通鉴学>所列<通鉴>引用书目补正》,高振铎《通鉴参据书考辨》,均收《资治通鉴丛论》,河南人民出版社1985年。陈光崇《<通鉴>引用书目的再检核》,收《通鉴新论》,辽宁教育出版社1999年。周征松《通鉴考异所见书目检核》,《山西师大学报》1986年第3期。 [20] 参见谢保成著《隋唐五代史学》,厦门大学出版社1985年,第348-349页。 [21] 《郡斋读书志校证》卷14《类书类》。 [22] 《答范梦得》。 [23] 洪迈《容斋四笔》卷11《册府元龟》。 [24] 刘羲仲《通鉴问疑》。 [25] 《癸辛杂识》后集。 [26] 《稽古录》卷16《上历年图序》。 [27] 《资治通鉴》卷244唐文宗太和七年八月。 [28] 《日知录》卷26《史记通鉴兵事》。 [29] 《传家集》卷44《乞罢条例司常平使疏》。 [30] 《资治通鉴》卷2周显王十年“臣光曰”。 [31] 《资治通鉴》卷233。 [32] 《资治通鉴》卷292后周世宗显德二年九月。 [33] 《传家集》卷63。 [34] 《新资治通鉴注序》,《资治通鉴》卷首。 [35] 《资治通鉴》卷212唐玄宗开元十二年四月。 [36] 《资治通鉴目录》卷1。 [37] 《资治通鉴》误作“兴光历”,据《资治通鉴目录》、《魏书·律历志》改。 [38] 以上均见于《资治通鉴》正文。《新唐书·历志一》以“唐终始二百九十余年,而历八改”,《资治通鉴》有肃宗至德历,而无元和观象历。《资治通鉴目录》另有一些记载: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周历以建子月为正”,汉高祖元年“汉初用殷历,或云颛顼历”,魏明帝太和历,西晋泰始元年“晋更名景初历曰泰始”,北周天和元年“周初用天和历”,北周大象元年“周初用丙寅元历”,前蜀武成二年“初用胡秀林永昌历”,后晋天福四年“晋用马重绩调元小历”等等,可补《资治通鉴》之阙。 [39] 《传家集》卷71。 [40] 《传家集》卷26。 [41]  << 上一页 [11] [12] [1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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