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观《石勒载记上》叙事,石勒从张背督,在汲桑死后。另据《晋书》卷5《怀帝纪》,“并州人田兰、薄盛等斩汲桑于乐陵”,在永嘉元年(307)十二月。而刘渊称汉王,则在永兴元年十月,已见上述。
[39]说详前揭拙作。
[40]见周伟洲先生《汉赵国史》(山西人民出版社1986年7月)。
[41]收入《魏晋南北朝史论集》,中华书局1963年。
[42]对于这类记载的质疑,可参阅唐长孺先生前揭文。
[43]《晋书》卷102《刘聪载记》语。
[44]《后汉书·南匈奴传》所述南单于建廷后塞外北狄部落几次较大规模的迁移行动:建武二十五年(49),南单于破北单于帐下,“并得其众万余人”;同年,“北部奥鞬骨都侯与右骨都侯率众三万余人来归南单于”;二十六年(50),“南单于所获左奥鞬左贤王将其众及南部五骨都侯合三万余人归叛”;永平二年(59),“北匈奴护于丘率众千余人来降”;建初八年(83),“北匈奴三木楼訾大人稽留斯等率三万八千人……款五原塞降”;元和二年(85),“北匈奴大人车利、涿兵等亡来入塞,凡七十三辈”;章和元年(87),“(北匈奴)屈兰、储卑、胡都须等五十八部,口二十万,胜兵八千人,诣云中、五原、朔方、北地降”;永元六年(94),“新降胡……十五部二十余万人皆反叛”;永元八年(96),“徙(南匈奴温禺犊王)乌居战众及诸还降者二万余人于安定、北地”。汉代文献将前后不同时期入塞的匈奴,分别称为“故胡”与“新降”。此题涉及问题较多,笔者这里只想说明两点:1、汉代入塞匈奴或北狄的数量极其可观,见于诸史记载的“新降”就多达数十万人。如此庞大的队伍,不断与“故胡”发生碰撞,也不断充实着“故胡”的阵容。南匈奴部落大都有这样的经历,屠各部落估计也有同样的经历。2、“新降”不断融入“故胡”,成为“故胡”维系双方共有文化传统的源泉。并州屠各得以长期保持其部落称号及匈奴故俗,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背景。
[45]参阅马长寿先生《北狄与匈奴》第四节“匈奴人入居中国内地作为国内少数部族以后的前期活动”之二“晋代初年入塞北狄十九种的初步分析”。前引《晋书·北狄·匈奴传》入塞北狄19种,必然有不少是魏晋时入塞的部落。另据该《传》载:武帝即位,塞外匈奴“塞泥、黑难等二万余落归化”,“平阳、西河、太原、新兴、上党、乐平诸郡靡不有焉”。太康元年(284),“匈奴胡太阿厚率其部落二万九千三百人归化”。七年(286),“匈奴胡都大博及萎沙胡等各率种类大小凡十万余口”,诣雍州刺史扶风王司马骏降。八年(287),“匈奴都督大豆得一育鞠等复率种落万一千五百口”降晋。十年(289),匈奴奚轲男女十万口降。奚轲的族属,胡注云:“亦夷种也。”马长寿先生以为:此条既与刘渊事同记,“奚轲亦当为匈奴之一种。”见氏前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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