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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纪晓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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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7:1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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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削考校、再三润饰。陆锡熊死得较早,主要工作是纪昀完成的。因此,《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可视为纪昀学术文化思想的代表性文献。当时的大学者朱在《纪晓岚墓志铭》中就说:“公馆书局,笔削考核,一手删定为《全书总目》”(《知足斋文集》卷六);江藩《国朝汉学师承记》亦云:“公一生精力,萃于《提要》一书”;张维屏《听松庐文钞》亦称:“文达一生精力,具见于《四库全书提要》,又何必更著书!” 纪昀主持编纂的《四库全书》,对保存和整理我国古代文化遗产功不可没。全书共收录各种书籍达3503种,79337卷,存目达6783种。其中有380多种佚书是经过众多学者长期搜集失而复得的珍品。还有不少书籍,经过艰苦的考订而恢复了原貌。郦道元的《水经注》,便是经戴震精心研究而使长期混淆的“经”与“注”得以区别开来的。《四库全书总目提要》颇有思想学术价值,介绍著录与存目书籍,写明作者名姓、所处时代、该书要旨和基本评价,是一部非常优秀的目录学著作。清人周中孚《郑堂读书记》卷三十二曾这样评价《四库提要》:“窃谓自汉以后薄录之书,无论官撰私著,凡卷第之繁富,门类之允当,考证之精审,议论之公平,莫有过于是编。”积平生精力研读《四库提要》的余嘉锡亦全面肯定其应有的学术价值:“嘉(庆)、道(光)以后,通儒辈出,莫不资其津逮,奉作指南,功既巨矣,用亦弘矣。”(《四库提要辩证·序录》) 但由于《四库全书》的编纂是一种官方行为,编纂指导思想受政治目的所左右,所以著录的书籍并非兼收并蓄,而有着严格的取舍标准。这在《四库全书》卷首的《圣谕》中说得很清楚。他们在对古代书籍进行辑佚、校勘、考辨等整理的同时,也在干着对不利于清朝的一些书籍进行销毁、删削或改易的不光彩勾当;在钩沉、辑佚、保存古籍的同时,也在破坏、摧残文化。其结果,不仅使许多具有珍贵史料价值的书籍遭到摒弃,而且使收录的一部分书籍尤其是宋元以后的许多具有异端色彩的书籍失去了原貌。从此意义上说,也是一次文化浩劫。如对明代李贽的言论,清政府就不仅把他的著作列为焚毁书目,而且直斥李贽“非圣无法,敢为异端”,“为小人无忌惮之尤”。(《四库提要》卷五十史部·别史类存目《藏书》提要)再如对屈大均等那些强烈抵触清朝人的作品,自然尽在销毁之列;至于偶有一二语伤触清朝而又气节凛然的明代遗民作品,则稍加“酌改”即为我所用。(《清高宗实录》卷1095)其政治目的是显而易见的。据官方上报的数字统计,在编纂《四库全书》期间,销毁、抽毁的书目多达2600多种,其实际情况恐怕还不止这个数字。 阅微草堂度晚年 《阅微草堂笔记》是继《聊斋志异》之后出现的又一部有重要影响的文言小说集。由于纪昀当时特殊的身份,加之为人通达、学识渊博而诙谐,另外他在叙述故事时采用了“追录见闻、忆及即书”(《滦阳消夏录序》)的写实手法,所以艺术风格独特。 《阅微草堂笔记》共24卷,约40万字。包括《滦阳消夏录》6卷、《如是我闻》4卷、《槐西杂志》4卷、《姑妄听之》4卷、《滦阳续录》6卷。该书写于乾隆五十四年(1789)至嘉庆三年(1798)之间。该书是纪晓岚十年心血的结晶,又是纪晓岚晚年心灵世界的反映,也从某一个侧面显现出清代中期纷繁复杂的时代文化风貌。该书的取材,一是来自于纪晓岚本人的亲身经历和耳闻目睹,二是来自于他人提供或转述的材料。小说涉及的社会生活领域,从文人学士、妓女乞丐,到三教九流、花妖狐魅,几乎无所不包。丰富的生活素材,为作家提供了广阔的思维空间。书中有些怪异奇谲的故事,虽然充满了因果报应、祸福天定的迷信思想和忠孝节义的封建伦理道德观念,但也客观而真实地反映了清中叶的某些人生实相,并触及到当时某些社会弊端,不仅具有重要的认识价值,而且表现了一定的进步思想倾向。 《阅微草堂笔记》有不少故事章节揭露了封建社会官场的腐朽和黑暗,道学家的虚伪和卑鄙。如官吏的营私舞弊、草菅人命;有的貌似正人君子,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卑鄙下流。诸如此类,都直接或间接地反映了那个光怪陆离的时代。如《滦阳消夏录》(六)第十则,作者就借山中“鬼隐士”之口,生动地描绘出幽冥世界亦如人间世道,充满了相互倾轧和追名逐利,揭露了官场的黑暗腐朽。《滦阳消夏录》卷四则写“有两塾师临村居,皆以道学自任”。在公开场合,他们“剖析理欲,严词正色,如对圣贤”,暗里却互相勾结,丧尽天良,谋夺寡妇田产。 另外,《阅微草堂笔记》中还有不少篇章揭示了处于社会下层普通百姓的生活状况及悲惨境遇。作为乾隆皇帝的一个文学侍臣,纪晓岚虽缺乏直面惨淡人生的勇气,但他忠实记录传闻的写作精神及其正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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