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静帝宇文衍的年号 581年 大定 (李天祚):越南李天祚的年号。]十二年(公元1172年)刊本《壬辰重改证吕太尉经进庄子全解》十卷,《庄子卷》则满足了庄学研究者的愿望,让吕惠卿的《庄子义》得以全貌展示于众。类似的例子在《庄子卷》中还有很多,足见编纂者为求“全且精”的良苦用心和所花费的功夫之深。可以相信,不光是《庄子卷》,此后《子藏》中的其他一系列
[注: 一系列 拼音: 解释: 1.犹言一连串。-yixilie]子书的卷本,都会以这种精神和方式,体现“求全且精”的原则。
从对《子藏》的编纂要求而言,不光是尽可能“全且精”地收录历代子书的各种有价值的本子,还要对各类本子按系列撰写“提要”(拟先出版单行本,而后汇成《总目提要》),这些“提要”,要求文字准确简要,体例基本一致——包括著者的生平、世次、爵里,以及著作的内容简介和版本源流等。《简介》中附了《南华真经五卷提要》,其所写文字,应该说很好地体现了编纂者的上述要求,它可称《庄子卷》(实际也是《子藏》)“提要”的范例,读者藉此可窥一斑。显然,《子藏》工程是十分浩大的,对学术质量的要求也相应非常严格,我们从眼下已经问世的《庄子卷》看,可以毫不怀疑地断定,编纂者为实现保质保量所作的努力,实际上已达到初定目标了。
由《简介》的介绍,我们初步认识了《庄子卷》的基本面目,且透过它,似能窥到《子藏》的全豹之影了。这里应特别提及,总编纂方勇教授为《子藏》和《庄子卷》分别撰写的《〈子藏〉总序》及《庄子卷》“前言”,是两篇很能体现学问功力和学术分量的力作,它们完全可以作为论述子学史和庄子学史的论文看待,且前者以骈文形式撰就,足显作者扎实深厚的古文功底。也正如方勇教授在《〈子藏 〉总序》中所说:“敢以振兴文教自任,启动《子藏》工程,蒐天下之遗籍,极百家之大观,其霑溉子学,嘉惠来兹,蔑以加矣。”“然则《子藏》之纂,广蒐博采,荟萃群籍,若渤澥纳百川之流,太仓聚万斛之粟,自有子书以来,无有如斯之富有美备,蔚然称盛,不特策府藉资充盈,用垂久远,凡四方治子学者,盖不俟于遐搜之力,患乎旁稽之艰,亦可惬意餍心,足资观览矣。”这番话既说明了编纂《子藏》的真正目的——乃旨在“振兴文教”和“霑溉子学,嘉惠来兹”,也道出了完成此工程本身的难度和不易。同时,它也告诉我们,《子藏》的问世,无疑是功在当代、泽被后世。笔者以为,这个容纳5000种子学著作之巨、堪称煌煌宏大之古籍文献文库,一俟其全部出版问世,不仅将有利于当今的文化建设,有利于传统文化遗产[注: 文化遗产,中文在概念上分为“有形文化遗产”和“无形文化遗产”。“有形文化遗产”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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