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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诗人王小妮:诗意只发生在即逝的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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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2-12-2 14:03: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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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唱卡拉OK的女人,一个没有饰物没有化妆品的女人,一个连自行车也不会骑的女人,一个一生中从未去过理发店的女人。”在徐敬亚眼中,王小妮一直安静写作,躲避着纷争与名利,在家里忙着锅碗瓢盆。王小妮反过来也写徐敬亚,刚到海南不久,她写道,“在台风登陆前/徐敬亚这家伙睡着了。”
王小妮说:“生活的主体全无诗意,诗意只发生在瞬间,在别人没感觉到什么诗意的瞬间,即逝的片刻。”
“我的无力感一点不比他们少”
从2006年开始,王小妮上给学生上课的间隙,随手记录下了自己和学生的故事,没想到在2012年春也结集成书《上课记》。
“个人选择不同,有人会把业务时间用在吃饭打牌笼络关系上,有人会愿意接触年轻人,听听他们怎么想怎么看。”王小妮属于后者,在她的书中,和在课堂上或私下里与学生的交流颇多。
“我读书时的师生也如此,所谓80年代神话有被后来过度演绎的成分。”王小妮对《中国新闻周刊》说,“但是,我接触到几个去台湾交换学习回来的都称赞,‘那边的老师好好啊,亲切,为学生着想、不随便搪塞。’”
王小妮很少“批评”学生,“相信时间和本能会指引他们找到自己的路,在20岁这种多变的年龄,他们最不需要的就是批评,而是倾听、理解和信任。这是我坚信的态度。”
在《上课记》成为畅销书后,有外校的同学来旁听课程,借住在老乡的宿舍里。有同学提出意见“怎么没把我写进去啊”,也有的同学觉得把自己给写得不好了或者太好了。
“本来,印在书上的只是写作者个人的看法,可惜,人们经常会误以为印出来就是正确的,这个观念跟上了教科书就无比正确的老观念有关吧?”王小妮对《中国新闻周刊》说。
但听到意见之后,她还是赶紧去翻书,考究用词是否恰当,“本意不想伤害任何一个学生。即使他们有不合适的言行,也完全有机会和时间去自我发现和修正,他们还年轻。”
最初几年的开学,王小妮还会统计一下来自农村的学生,“从2009年开始,已经不再询问学生是否来自底层,这会伤一些学生的自尊心。”
王小妮将学生们看做“青年知识分子”,“我想提醒他们应该更有责任感和担当。”在王小妮的写作课上,她拒绝“好词佳句”,坚持让学生们写细节;同时每次课堂上还要讨论当下发生的社会时事新闻,“他们不能脱离现实读死书了”。
“前一本《上课记》是从自然记录到有意识写作的自然状态,不喜欢做再加工。现在已经清楚要怎么写,和学生的接触也更深,心情多因倾听而变得很波动。我的无力感一点不比他们少。”王小妮说,自己正在创作第二部《上课记》。
在《上课记》里,王小妮也选取了自己学生的文章,包括她多次提到的学生余青娥,但是“她写那么好、那么踏实的文字,对她个人的求职没有什么帮助。”王小妮说。
(本刊记者/陈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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