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比方,他就像一个伪造的身份,我觉得作家本身就是一个伪造身份者,一个骗子,一个老千。”
读者们当然能感觉到这其中的躲闪。有读者在网上评论《好色的哈姆莱特》:“作者本人在写作中鲜有流露个人情绪……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巴黎的三十页春梦》一章,因为采用了首尾呼应的写法,我便愿意相信开头那依据春宫画《春天的牧歌》得来的巴黎街头男女的搭讪场景是小白的自我创作;这也是整本书中唯一让我稍稍窥测到作者内心的一个小裂缝。”
闪躲反而让外界更有兴趣拨开那个面无表情深不可测的“写作者小白”,妄图拽出真正的小白。小白的朋友、作家毛尖对小白仅有的描述则更让人浮想联翩:“这样期待见一个人,大家都表示,很多年没这种心情了。然后一辆车‘吱嘎’一声停在美术馆门口,司机压水花的技术很差,溅了我们一身,但来不及抱怨了,车里[注: 车里 亦作彻里、撤里、车厘。 历史 元明土司,治今云南景洪,辖境大体相当于今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清移治今景洪以东,后先分设普洱府,民国又设车里等县。]下来了文森·卡塞。没错,小白长得跟文森·卡塞一样,又黑帮又公寓。他的黑帮公寓生活对我们至今是个谜,我们不知道他靠什么生活,不知道他有没有恋人,但每次出现,他总是有型有款有色。”
小白一方面承认自己的躲闪,一方面对读者的好奇一笑了之,对“文森·卡塞”“又黑帮又公寓”这样的形容也解释为朋友之间的玩笑话:“毛尖跟我是很好的朋友,更多谈的是一种感觉吧。公寓暗示居无定所,至于漂泊、黑帮……我也想不起来,反正是一种感觉。”
“那你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吧?”记者问。小白耸耸肩膀:“我们每个人不都是这样吗?在这个时代。”
“游戏”写作
回顾小白的写作道路,最初的最初,是《万象》杂志的编辑陆灏向小白约稿,没有指定主题,就写自己知道的东西。小白最初把这当成一个小游戏,之后编辑陆续提出要求,“他(陆灏)说要写得怎么怎么样一点,我就再写得怎么怎么样一点。”从此写了起来。
小白写散文,一大主题是“情色”,但其间充斥严谨的考据和古典的趣味,还相当有知识性。例如《吉吉的身体》,写的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巴黎的达达主义跟超现实主义初期那些反叛小青年们的情事;《带着画刷的男爵夫人[注: 不同时代的夫人指代不同的内容。-furen]》,写的是离经叛道的双性恋画家塔玛拉·德·朗皮卡如何勾引欧洲巨富邓南遮,从而为充满肉欲光辉的尤物拉法拉作画。同名文章《好色的哈姆莱特》则是说,莎士比亚[注: 威廉·莎士比亚(W. Wil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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