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出过《我不是潘金莲》,问到与之有何不同?贾平凹说,“刘震云写的是一个女人的个人故事,《带灯》则是通过一个女人,描写中国乡镇的日常生活,除了上访问题,还有救灾问题、经济问题,这些都在里面涉及到,辐射面很广。‘带灯’的命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带灯》叙述了一位充满文艺青年气息的女大学生萤,来到位于秦岭地区的樱镇镇政府工作,她不满“腐草化萤”的说法,改名为“带灯”。“带灯”负责综合治理办公室的维稳工作,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上访人员,包括上访专业户、上访代理者等,有的人利益受侵害却不知如何维权,也有人因为一棵树上访纠缠几十年的。“带灯”处于漩涡的中心,老贾是借“带灯”之口把中国基层生活中的问题一一展现在读者面前,“它像陈年的蜘蛛网,动哪儿都落灰尘。”在近3年的走乡串镇中,贾平凹看到那里的生存者的精神状态,心情很不好,“既然不能女娲补天,那也得杞人忧天么。”一句朴素的话,道出了老贾写作这本书的真实意义。
水很温柔,一旦掉进就会淹死
《带灯》是今年开年贾平凹带给文坛、带给读者的一大惊喜,作品不仅保持了他以往的艺术特点,更是达到了新的文学高度。贾平凹的作品通常描写的都是他熟悉的农村,《带灯》也不例外。
但同样的背景,如何在创作中给读者以新鲜感,老贾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废都》后,我就在考虑变化写作风格。《秦腔》《古炉》人物众多,一堆人,靠细节推进,慢慢读才能搞清楚。”他形容《带灯》语言质朴,有点像西汉早先的作品,追求唯美、灵秀,有点像明清。”他称自己的作品如火似水,《带灯》是一幅淡墨书法作品,“你别看,水很温柔,一旦掉进去就会‘淹死’。”
贾平凹的作品充满悲悯,他习惯用独特的视角、平实的语言描写生活的真实面目,这种面目充满了矛盾、迷茫和不解,但这恰恰是变化中的乡土中国经历[注: 指亲身见过、做过或遭受过的事。 片名 《经历》The Experience/Tajrobeh (1973) 伊朗电影,35毫米,黑白,60分钟。]的一切,因此,老贾十分清醒,“紧紧抓住中国文化[注: 中华文化,亦叫华夏文化、华夏文明,即汉族文化,汉文化。且流传年代久远,地域甚广,以文化圈概念亦被称为“汉文化圈”。中国文化不但对韩国、日本,]背景这根绳子,是我创作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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