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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忆梁启超:教育原则是褒多于贬,鼓励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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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2-25 16:42:2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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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提高一年,和那按级递升的洋孩子们竞争,能在三十七人中考到第十六,真亏你了。好乖乖不必着急,只需用相当努力便好了。”妈妈经过努力英文很快就过了关,成绩一跃成为班上前几名,很多加拿大的孩子还要请教她,她终于如公公所预言的那样,竞争过了那些洋孩子们。
妈妈按公公的意愿考入了加拿大著名的麦基尔大学攻读文学,公公非常高兴,并写信给孩子们嘱咐道:“庄庄今年考试,纵使不及格,也不要紧,千万别着急。因为她本勉强进大学,实际上是提高(特别)了一年,功课赶不上,也是应该的。你们弟兄姐妹个个都能勤学向上,我对于你们功课不责备,却是因为赶课太过,闹出病来,倒令我不放心了。”
1930年妈妈获得了麦基尔大学文学学士学位,次年到美国专攻图书馆学并最终获得了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学学士学位,真正实现了公公的意愿。
给最小的几个孩子开小灶
1924年以后,五舅思达、五姨思懿、六姨思宁渐渐长大了。比他们大的哥哥姐姐们都先后出国留学,只有他们年龄小的孩子在身边,全家住在天津。但公公从日本回来后一直很忙,初期忙于政治活动,后又远行欧洲考察,所以在天津的时间不多,对子女直接教诲的时间不多。为了提高充实他们几人的国学、史学基本知识,公公决定让他们几个从1927年下半年起,休学一年补课,特聘请了他在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的学生谢国桢[注: 谢国桢,字刚主,河南省安阳人,生于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阴历四月初十日(5月27日),卒于1982年9月4日。民国十五年(1926年),]先生来作家庭教师,在家里办起了补课学习组。当时五舅在天津南开中学上初一,准备入初二。
课室就设在老房子——原来梁启超所用的楼下的“饮冰室”书斋里。
据五舅回忆,补课的课程为:
国学方面:从《论语》、《左传》开始,到《古文观止》,一些名家的名作和唐诗的一些诗篇由老师选定重点诵读或背诵。每周或半月写一篇短文。有时老师出题,有时可以自选题目。作文要用小楷毛笔抄正交卷。
史学方面:每天要临摹隶书碑帖拓片,写大楷二三张。另外,史学方面也都有严格的规定。
每周半天休假,无所谓考试。作业由老师批阅、审定。在短短一年多的紧张补课学习中,五舅的国学、史学方面的知识有很大的充实和提高,受益匪浅。
在此期间,公公的友人、知名国画家余樾园先生也在天津居住,常来走动。两人闲谈不久,余先生便开始作画,一般是画小幅的,如小条幅、扇面等。这时,公公把五舅等人喊来,看他作画,并请他给孩子们讲些绘画的基本笔法、法则等,常常把余老的小张作品奖给大家收藏。
公公对每个子女都十分疼爱,他非常重视对子女的教育,他的教育原则是褒多于贬,以鼓励为主。而他给的奖品都是他亲手写的字(对联、诗词等)。公公根据谢国桢老师给3个孩子的评分,给五舅、五姨、六姨每人奖励一副他的亲笔小对联。五舅还获得另外两幅带有“座右铭”的奖品,一幅是用篆字体写的“慎独”两字的横幅;另一幅是用隶书写的“居处恭轨事敬与人忠”的九字条幅。这些“座右铭”对五舅以后处世做人都有一定影响。
八舅梁思礼是我最小的舅舅,也是公公子女中至今唯一健在的。他小名老Baby,公公在信中叫他“老白鼻”。公公格外疼爱他,当然也是因为他是“老来子”。爱开玩笑的公公说,八舅思礼和大姨思顺是“亲家”,将来他们的孩子要结亲,难怪在公公给孩子们的信中总说“亲家”,我搞不明白问了八舅后才知道。其实大姨比八舅大31岁,他们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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