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争议就一路相伴。
赞许者认为它是在民间资本旺盛和艺术投资需求高涨的环境下应运而生,创造了艺术品交易的新平台,在全世界绝无仅有;质疑者则指出目前的文交所与其名“文化产权交易所”的内涵相差甚远,太过迷恋艺术品份额交易,导致投资者陷入了一场博傻游戏。
而将文交所迅速带入资本市场的——正是艺术品份额化交易。
最初,市场一片叫好,有人认为这是中国艺术品金融市场的创新,它将艺术品,分割成若干份,进行类证券化交易,人人都可以成为贵重艺术品的“拥有者”。作为艺术品份额化先行者的天交所,更是一直不愿放弃这一创新领地,曾向专利主管部门提出“艺术品份额化交易模式”的专利申请。
“份额化交易”似乎比文交所本身更吸引眼球,各地文交所于是争相效仿。嗅到其中腥味的热钱大量涌入,市场迅速膨胀、交易乱象频现,投资者蜂拥而来。
在文交所兴起之初,中央财经大学文化经济研究院院长魏鹏举就公开表示过质疑,在接受《小康》记者采访时,魏鹏举解释道:“其实我倒不是反对文交所的存在,而是我不认同现行的艺术品份额化交易。”魏鹏举给出的理由是,单纯把艺术品的文化艺术价值拎出来,然后简单地证券化运作,这违背艺术品价值的基本规律。现行的份额化,实际上是把未来可能消费价值提前透支,而且是过渡性透支。
天交所就是最好的证明,推出“艺术品份额化交易”短短两个月,文交所上市的两只“艺术品股票”涨幅达18.7倍。 在一些专家看来,艺术品份额化交易中出现价格过山车现象是意料之中,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大学文化产业研究院副院长陈少峰对《小康》表示:“一个艺术品可能在几天之内涨了几十倍?现在所谓的‘艺术品份额化”不是在做交易,而是一种投机行为,文交所所有收入来源完全依赖于交易者之间的泡沫。”
交易无序、缺少退出机制、缺乏风险控制是众多业内人士对艺术品份额化交易提出的罪名,但受访者都不约而同强调——不能否认艺术品份额化在推动文化产业与金融资本融合上是一种积极的探索;可如果只停留在基于份额化的资产包模式,过分借鉴和依赖证券化,等于把所有的目光集中在艺术品资产包的价值开发上,路子就有点走偏了。
这种泡沫式的繁荣只持续了一年多时间,陆续曝出郑州文交所涉嫌违反文物法、投资者控诉汉唐文交所、深圳文交所停牌调查等事件。国家监管部门随后出台条文,对膨胀的文交所紧急刹车。
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