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 唐玄宗-唐玄宗李隆基(685年-762年),大唐皇帝(712年—756年在位);李隆基为睿宗李旦第三儿子,庙号“玄宗”,又因其谥号为“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故亦称为唐明皇。]一定没有李白
[注: 李白是我国唐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 ,被后人尊称为“诗仙”,与杜甫并称为“李杜” 。李白的诗以抒情为主。其诗风格豪放飘逸洒脱,想象丰富,语言流转自然,音律和谐多变。]有名,这是因为一个王朝的皇位
不会永远传下去,而文学家则会因为他的作品而传世、不朽。
晶报:您这是在以后人、以我们现在的评价和推崇来倒推前人,事实上,在沙俄时代,托尔斯泰在老百姓的心里就可以与当时的沙皇平起平坐,甚至更有影响力。
初安民:在我心里,一个权力的支配者永远是没有分量的,我觉得一个动手打人的人绝对不是强者。陈凯歌的电影我是有一些意见的,但他有一段话却让我非常欣赏,他说当自己在片场说“开拍”的一霎那,他感觉自己是和上帝同在的。这就是创作者的骄傲,也是值得我们敬仰的地方。
在文学、生活之间,我们创造出了
一个暧昧而有弹性的空间
晶报:《印刻》杂志的全称是《印刻文学·生活志》,对于杂志的文学部分我们好理解,但对于生活的部分,杂志是怎么呈现的?
初安民:其实创刊的时候,我只是想到了“印刻文学志”这个名字,刚才说了,我当时是带着一种复古的情怀在做,但在手法上我追求的却是要创新,也就是说,我要玩也不能像市面上其它文学杂志那样老套地玩。你知道,像《印刻》这样一份总共240页、有三分之一是彩页、价格却只有199元新台币的杂志,当然需要广告的支持,不然我们是要亏本的。但是,台湾的广告商对于文学杂志是退避三舍的态度。于是,在文学、生活之间,我们创造出了一个暧昧而有弹性的空间,并赋予这本杂志一个我们自己的诠释。要做纯粹文学的话,相对受众有些窄,我们便加入了“生活”的元素。在台湾,相对其它文学杂志来说,《印刻》的广告是非常多的。我常常在[注: 常常在(?—?),康熙帝嫔妃之一。葬清东陵之景陵妃园寝,其余不详。]说,做文学杂志不要自怨自艾!我自己可以餐风饮露、与世无争,但作者的稿费还是要付的啊,纸张费、印刷费还是要付啊,我的同事们的工资还是要付的啊。
晶报:在当下,即使经营得再好,一本文学杂志也还是难逃赔钱的命运,请问《印刻》杂志的经营状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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