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安民:《印刻》杂志的销售加上广告,基本上可以保持一种微利的状态。这是我比较骄傲的地方,谁说办文学杂志就一定会垮?我不欣赏对一切都是以一种愤青的姿态,在这个世界上,你必须首先要生存,然后再尽可能地表达自己的态度,到那时候你说的话才能理直气壮!总是象祥林嫂一样抱怨,其实是把自己的未来给窄化了,而你一直在努力地做,就会有人注意到你,想要支持你。让我们感动的是,《印刻》杂志吸引来了不少热心的赞助人,比如前段时间台湾一个企业家约我喝咖啡,他递给我了一个旧旧的信封,说是要帮助我们,我回家一打开,里面装着200万(新台币)。
晶报:不仅在香港的书店,我在大陆也看到越来越多的书店在销售《印刻》杂志。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对于一些定价在十几、二十元的大陆文学杂志,大陆读者往往觉得定价过高,而对于50元一本的《印刻》杂志,他们腰包掏得却是乐此不疲。
初安民:这就叫“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笑)。其实,大陆的作家在台湾也很红啊,象余华、莫言、王安忆,都红了二十多年了。说回大陆的文学杂志,我觉得可以更多元一些,有更多的展现模式,你看这些年大陆其它领域的杂志已经花样翻新,与国际同步了,大陆的文学杂志要加油了!
上一页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