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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自清三则日记记录三个梦:梦见被清华大学解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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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4-08 12:28:48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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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两个字,管那碗叫‘一毛’。……他是个小胖子,短短的腿,走起路来,蹒跚可笑”(朱自清《儿女》)。1929年,我父亲刚刚五岁,那一年祖母得了很严重的肺病,不得不带着父亲从北京回到扬州。不久,祖母就去世了。从此父亲、祖父天各一方。“平生六男女,昼夜别情牵”(朱自清诗《忆诸儿》)。祖父越发惦记自己的孩子,但父子俩只在清华大学放寒暑假时才能见到一面。父亲很遗憾地对我说:“我和你爷爷见面的次数并不多。”抗战开始后,祖父在西南联大所得薪水已无力支撑扬州老家的生活费用。不得已,父亲上到高二年级就中途辍学了。另一个姑姑小学毕业后再无力升学。父亲先在镇江做小学教员,后又在南京一报馆谋得差事。父亲知道祖父生活清贫,营养贫乏,身体不好,就经常从自己微薄的薪俸中挤出一部分给祖父寄去。这样一来,祖父又担心儿子的生活,给父亲回信说:“屡次承你寄款,希望不致影响你自己的需要才好!” 可以告慰祖父的是,父亲温厚良善,清白一生,颇得祖父遗风,极受人们的尊敬。2011年5月,父亲以86岁的高龄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想来,他老人家九泉之下也会高兴的,因为他和祖父终于结束聚少离多的日子了。 在展览区的玻璃橱窗下,有几页微微有些泛黄的纸张,上面写满了不同国别的文字,那是祖父的日记。这些日记本是用来记事和备忘的,祖父生前并没有公开发表的打算。翻阅这些日记,更能近距离地了解祖父真诚、朴实、单纯的内心世界。1931年到1936年的日记里,有三则都是写他夜里做梦的,奇怪的是,这三则日记所记的三个梦竟然是同一个内容: 1931年12月5日:“……梦里,我被清华大学解聘,并取消了教授资格,因为我的学识不足……” 1932年1月11日:“梦见我因研究精神不够而被解聘……” 1936年3月19日:“昨夜得梦,大学内起骚动。我们躲进一座大钟寺的寺庙,在厕所偶一露面,即为冲入的学生发现。他们缚住我的手,谴责我从不读书,并且研究毫无系统。我承认这两点并愿一旦获释即提出辞职。” 三则日记分别写于不同年份,前两则是在英国游学时所写,后一则写于清华大学,这期间,他也由中文系代理主任正式担任主任职。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境遇,而竟做着同一个内容的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内心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祖父做事做人本就极其认真严谨,从日记中可看出他永远觉着自己资质一般,不够聪敏,也不够勤奋努力。他不时地自我反省,自我审视。到清华大学后,心理压力就更大了。一来教非所学。他是学哲学的,但教的却是国学。二来他只是个本科生,而清华大学却是名流荟萃、大师云集之地。三是清华大学严格的用人机制和学术竞争环境。再加上他自己由中学教师升格为教授,由教授又任系主任,他自觉“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因而压力越来越大。他担心自己在学术研究[注: 孙武兵法初探序言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克劳塞维茨曾指出;战争不是神物,战争是发展的科学,余窃以为以兵圣孙武为代表的中国兵学思想文化无疑正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成果的杰出典范;同时又]上落伍,曾几次提出辞职,想专心治学。他不断地自我要求,自我完善,大量阅读各种书籍,每隔一段时间就制定一个读书计划。他虚心向语言学家王力,诗词专家黄节、俞平伯等人请教,借来他们的著作阅读学习。自己的日记,他也用中、英、日三种文字书写,以此来巩固和提高自己的外语水平。 巨大的压力,清贫的生活,繁重的工作,使得祖父的健康状况越来越差。1948年夏天,他的体重越来越轻,最轻时只有38.8上一页 [1] [2] [3]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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