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剧作家王朝柱:我的笔要对历史和未来负责 |
 |
时间:2013-04-22 13:10:50 来源:不详
|
|
|
事件关注细节,写人物注重内心,中国古典史传文学传统不丢。
在《囚徒的长征》中,从普通战士的角度展开叙事,刻意描写普通人的内心世界,重彩浓墨地表现极端状态下的人性挣扎,展示他们一息尚存却义无反顾向往光明和希望艰难前行的壮举,同时也以矢志不灭的理想光芒照耀周围各色人等,照耀震惊世界的漫漫征程。为理想和自由而战可以抛弃一切!这种普世价值,红军一样信奉和拥有!有理想在的地方,地狱就是天堂;有希望在的地方,痛苦也成欢乐!这种人生哲理,怎能不穿透世纪永久地回响?
记者:根据历史创作出以历史唯物主义和现实照亮的“第二现实”,有套路可言吗?
王朝柱:让读者在作品中发现自己、追问历史、审视当下,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指导创作,并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如何将这一思想武器与具体艺术创作相结合,以更好地发挥作品对现实的引领作用,一直是我创作的追求和初衷。
中国几千年文明史,历代王朝更替发生无数次战争,从夏商周秦汉到唐宋元明清,以及到近代中国的民族独立和解放战争,丰富的军事斗争产生并积累了丰富的战争案例和伟人思想,也产生了伟大的军事家,如孙子、诸葛亮、刘伯温、毛泽东等。鬼谷神算、孙子兵法等都是非常著名的战争传奇,毛泽东的传奇故事就更多。他们的战略思想丰富多彩,精奥、精妙、精深,充满哲学思维和辩证法。不对中国传统文化深入学习和研究,难以登堂入室。一个写历史的作家,如果没有哲学根基,没用唯物史观和辩证法思想武装自己,就不可能把历史事件、历史人物把握好描写好,直至写真、写活、写深、写透。我庆幸读了不少书,诸如康德、黑格尔、费尔巴哈[注: 费尔巴哈是德国旧唯物主义哲学家。1804年7月28日生于巴伐利亚,卒于1872年4月13日。他批判了康德的不可知论和黑格尔的唯心主义,]等人的著作,《矛盾论》、《论持久战》、《中国革命的战争与战略问题》等书,更是每读一次都有新的收获和体会。
“什么是深层次人性?你不能说写床戏就是人性,刘胡兰倒在铡刀下就不是人性。给历史人物加上爱情、床戏就是人性,我觉得这是很庸俗的看法。要追求圣洁的境界,这才是更高层次的人性描写。”
记者:纵观当今国内电视剧市场,虚假浮躁歪写之风甚至蔓延到重大历史题材领域,如抗日剧热衷“戏说”、偶像化趋势越来越明显,您认为怎样的“生产”才是健康的影视创作状态?
王朝柱:电视剧作为影视作品的确离不开艺术加工,但在历史剧戏说泛滥的今天,如何遵循恪守历史已成为一条必备准则。在不违背历史逻辑、不改变历史轨迹的基础上,影视作品可以有诸多创新,但不应过分渲染。历史题材就是历史题材,把一些有的没的全加进去,让年轻观众如何分辨?八年抗战史对于中国人民来说是一部沉甸甸的血火史,战争的残酷和惨烈程度根本容不得半点戏说。重大革命历史题材影视作品所描写的历史框架、历史事件、历史伟人等是不允许随意虚构的,同时还要求艺术家必须采取正确的唯物史观看待这些历史框架、历史事件、历史伟人。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正确处理历史真实。好的作品是可以突破意识形态的,关键是回到艺术本身。《走过雪山草地》没打一场仗,也无激烈冲突,片子突出人的情感,这部小成本影片花费不到500万元,选取了中华民族最珍贵的东西:坚韧不拔、互帮互扶,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人,把死的可能交给自己。这就是超越了种族和国家的最高人性。这种人性的开掘是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我觉得这就是中国影视作品需要解决的。什么是深层次人性?你不能说写床戏就是人性,刘胡兰倒在铡刀下就不是人性。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