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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曾回应质疑:妒恼怨恨构成对优秀人才的污泥浊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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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5-30 16:50:05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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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健康的童年,那么我们也可以把中国的春秋战国[注: 春秋战国时期,旧制度、旧统治秩序被破坏,新制度、新统治秩序在确立,新的阶级力量在壮大。隐藏在这一过程中并构成这一社会变革的根源则是以铁器为特征的生产力的革命。]之交称为中国古代健康的童年。健康并不是讲当时没有战伐、没有杀戮,而是指人们的思想比较贴近自然。
记者:中国古代的种种概念,如“道”、“仁”在古代文献或后世诠注中都显现出横空出世的状态。学者努力尝试解读虽有很大成就,但仍然没能作出理性的结构和架设。中国古代文化思想缺乏逻辑,也似乎可以大而化之地体现在“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的思辨之中。
范曾:庄子曾经跟惠施辩论一个命题,“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讲的是物质的分割性。20世纪70年代,杨振宁回国,毛泽东就问过他,有一根一尺的棍子,那么每天取一半你能取完它吗?杨振宁说,从理论上讲,这是一个无穷极的过程。这个朴素的想法在中国2300年前惠施就提出过,但是他在那个时代被称为“名家”,也就是逻辑家。遗憾的是,这个逻辑的思想没有得到发展。比如说,数学是科学之母,数学的核心就是逻辑学。中国从汉代流传下来的《九章算术[注: 《九章算术》-《九章算术》是中国古代第一部数学专著,是算经十书中最重要的一种。该书内容十分丰富,系统总结了战国、秦、汉时期的数学成就。]》和《周髀算经》,它都不能算作是数学,而是一个算数的术。中国古代科学和哲学缺乏逻辑特质,这已经是不争的憾事。
记者:艺术占据了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时段。你笔下的人物与你有怎样的关联?似乎是你经历的映射和感情的投影,你在借古人之酒杯,浇自己胸中之块垒。
范曾:的确如此。我的艺术之所以能在中国生根,那是因为我所画的主题弘扬了中国不朽的历史、文化。人们喜爱我的画,那是因为其中有着炎黄子孙的傲骨烈魄。1955年,我17岁,考上了南开大学历史系。19岁时,中央美术学院成立美术史系,我写了几篇十分幼稚可笑的文章寄给江丰院长。文章立论当然是疏漏肤浅的,但文笔可能不坠家风;中央美术学院很快地表示欢迎我去。美术史系半年便草草收场,我转到中国画系。在这里,我平生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的艺术大师:蒋兆和、李苦禅、李可染、郭味蕖、李斛、刘凌沧、黄均、俞致贞、宗其香……李可染先生曾送我一幅书法:“七十二难”,鼓励我勇猛精进。
记者:郑欣淼曾经高度评价你的艺术创作,“诗魂书骨,大美不言”。你的绘画作品都有着强烈的“寻根意识”,你如何看待中国美术传统对于你的影响与观照?
范曾:我认为,举凡中国先哲深睿高华之感悟,史家博雅浩瀚之文思,诗家沉雄逸迈之篇章,皆为中国画源头活水。
我曾经在中国历史博物馆,跟沈从文先生编绘中国历代服饰资料。这是件十分浩繁艰巨的工作,今天想来,是对我的考验和锻炼。
闲暇时候,我整理我的艺术思路,发现这样一条清晰的线索:从顾恺之—吴道子—李公麟—赵孟頫—陈洪绶—任熊、任熏—任伯年是中国白描线条的发展史,对此我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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