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从事。”-congshi]视觉艺术的,文学都应该是一种基本的素养,一种跟自己交谈、感受周围、理解社会的生活方式。”
贾樟柯自称“诗迷”,“就像歌手的粉丝一样,我有我喜欢的偶像、喜欢的诗人”。他会参加一些诗人的聚会,“大家都是谈柴米油盐,谈孩子,谈物价,谈挣钱,只有在诗人的圈子里还有这个时代很稀有的一些话。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对人的理解,除了道德层面的、法律层面的、社会层面的,也应该有哲学层面的,这是诗人朋友带给我的。”
《天注定》直面“暴力”话题
这次他直接讲出当下的故事
贾樟柯的《站台》通过一个县城文工团的变迁折射社会的缩影,电影里的文工团团长他请来了著名诗人西川来演。后来,他准备在成都拍《二十四城记》,则请来了女诗人翟永明参与编剧。“《二十四城记》讲的是成都真实存在的军工厂的故事,改革的浪潮就像变魔术,把这个有着三万人口、和冷战有关的工厂变成了一个房地产新楼盘。土地的变迁也代表一种记忆的消失,我们用半虚构半记录的拍摄方式,采访了近100个工人,根据这些工人的讲述虚构出四个人物来。”
这是贾樟柯惯用的“纪实”手法,并不是每个细节都曾发生过,但人物的命运却会相逢。比如《二十四城记》里陈冲演的上海小姐,这个具体的人不存在,但她是很多人命运的组合,所以会产生奇妙的真实感,因为她应验了太多人曾经的生活。“如果你去切身地关注自己所属的时代,发生的事情给你强烈的创作的欲望,反映到作品里,无论是用虚构还是非虚构的手法,都会和现实发生对应。”
贾樟柯的电影一贯保持沉静而不张扬的叙事基调,带有温暖色彩。而他最新的作品《天注定》则直面“暴力”这个话题。村民姜武为村里被侵占的煤矿拿起了枪,打工仔王宝强回乡给母亲祝寿后射杀路人,前台赵涛在遭遇性侵时掏出了刀,少年罗蓝山从工厂宿舍楼顶跳下……这些现实生活中的周克强们、邓玉娇们,统统被他搬进了电影里。
“我要做的是描述,而不是讨论。”贾樟柯说,“这些突发事件大家都不会陌生,或多或少在新闻里看过。但我们往往只关注热闹的结果,恰恰忽略了事情的本身。事件当中的人,经历和感受是什么样的?我想呈现给观众。”
这么久以来欲言又止寻找平衡,拍《天注定》时,他已经不想再找了。作为当代人,能不能直接地讲出当下的故事?“事情发生后就是存在了,我不想再躲了,我愿成为这个时代平行的讲述者。”有人问贾樟柯为什么不好好拍一个故事,他回答:“如果我快速去拍摄突发事件,大家会认为这是偶然。而四个故事从北到南,从50多岁的老矿工到19岁的青年人,它们就不是孤立的了,而是互相关联、必须要引发思考的事实。”(记者 李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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