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评论:批评家应以有尊严的写作维护人文精神 |
 |
时间:2014-03-25 17:13:10 来源:不详
|
|
|
不懂外文,也不具备丰富的科学知识,甚至历史知识也很有限,但“他的美学鉴赏力几乎毫无差错,他的见解深刻入微,而且从来也不含糊。别林斯基不会被表面现象和外界事物所迷惑,不为任何影响和潮流左右,他一下就认出了美和丑、真和伪,然后以毫无忌惮的勇气说出他的判断——全盘地、不折不扣地、热情有力地、信心坚定地说出来”。批评家提供的审美判断既饱含真知灼见,也会有历史的和个人的局限,但深刻的片面总是强于肤浅的全面,鲜活的审美判断总是高于苍白的高头讲章。文学批评应该为帮助作家、施惠文学负起自己的责任。
对于个体生命,我们只有一个人生;对于群居环境,我们只有一个地球。现代人类对于自身栖居的地球,可用敲骨吸髓形容,早已超过安居乐业、丰衣足食的需求。印度的圣雄甘地说过:“地球能够满足人类的需要,满足不了人类的贪婪。”现代人类已经失控到自认为无所不能,认定工业、科学、技术的增长是社会发展的惟一途径,没有刹车,只有速度。5000年前2000万人口的人类,现在已突破70亿,他们高高在上,雄居于一切生物链之巅,无数潘多拉的欲望魔盒正在纷纷打开,他们都将成为这个地球的消费动物和贪婪过客。这种速度有如脱缰野马,在“沧海桑田”的背后,现代人失去的不仅是故乡,还有精神家园。“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故乡失去载体,连根拔起,关于“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追问,就真正成了无解的悬案。正像诗人于坚的一句诗:“一个焕然一新的故乡,令我的写作就像一种谎言。”批评家应该是深度的理想主义者,具有超越生态文学批评范畴,对人类命运走向发出终极追问的能力,而不会轻易与物欲和解。海德格尔强调:文学存在着一种神性,它能帮助人获得这种神性,让他们诗意地居住在大地上。布罗茨基认为:“既然我们无以寄托对美好世界的希望,既然其他道路全部行不通,那么我们相信,文学是社会的惟一道德保险……”批评家所能做的,就是以有尊严的写作维护人文精神,为人类的自我救赎乃至净化作一些积极而有效的贡献,即使微不足道,也要坚持,就像悲壮的西绪弗斯神话,一次次推动滚石,周而复始,循环不已。这也是我对文学批评的理解和自律。黄桂元
上一页 [1] [2]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