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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马尔克斯一直坐在冠军的位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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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4-04-23 10:18:06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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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已去,百年孤独
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时间18日凌晨,诺奖得主、哥伦比亚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因病去世,享年87岁。哥伦比亚总统曼努埃尔·桑托斯哀悼:“对于史上最伟大的哥伦比亚人的去世,感到千年的孤寂与悲伤。”
马尔克斯和他的《百年孤独》对很多中国作家都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莫言、贾平凹、余华……都从中获益过。莫言更是曾经表示自己一直在跟马尔克斯搏斗,力求摆脱他的阴影。所以,他的离去,也引起了中国文学界的集体悼念。本报约请苗炜、邱华栋撰文,以表对大师的怀念。——编者
文青与大师
在文学青年的心目中,总有个大师的荣耀时刻激荡着我们的内心。当年的青年工人卡佛,在报纸上看到海明威回国的消息,突发奇想要去西班牙写作。好像西班牙的阳光有魔力,照耀那么一下,就能从笔端流淌出玄妙的文章。这想法当然没实现,他还得日复一日地工作,在逼仄的环境下慢慢写,写得痛苦异常,也非常庄重。然而,戏剧感的荣耀时刻总给人鼓舞,比如在德国的某个地下室里举办的文学沙龙上,35岁的君特·格拉斯走了进来,朗读了小说《铁皮鼓》的第一章,举座皆惊,他们目睹了一部杰作的诞生。这个场面因为有观众存在而显得更具戏剧性。相比之下,马尔克斯将《百年孤独》的手稿寄出去的时候,竟然没有观众,而他自己也不太确定,那东西到底会有多少分量。WWW.Lsqn.cn
文学大师的荣耀时刻激发起我们的虚荣心,但我们得把那玩意儿小心翼翼地藏起来。我们一遍遍阅读大师的作品,揣摩其技巧。就像年轻的马尔克斯,在轮船上、在火车上,拿着一本《八月之光》,心里怕也是反复惊叹福克纳的笔力。在《霍乱时期的爱情》中,弗洛伦蒂诺免费为别人写情书,在无数他人的恋情中让自己的思恋淹没或泛滥,他有时会为自己的情书再写一封回信,在一个拱门长廊之中,很多个识文断字的代笔人为他人书写诉状、贺词、情书。这也许就是写作的本质。世上95%的作品是平庸的,5%的作品是优秀的,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出不那么糟糕的平庸作品,然后,茫然地不知道期待什么东西能注入体内,让神灵抓住你的笔。没错,我知道马大师用短篇、中篇练笔,经过学习与训练,他写出了《百年孤独》。但一部伟大作品一旦问世,它如何而来就变得神秘,在写作过程中,有些不可知的东西混杂进来,你了解其素材,了解其构思,也无法在自己的想象中还原。比如说,你要是在《铁皮鼓》里读出了某种砖石堆砌的建筑感,读出了彼此呼应、起落的复调,你只能赞叹格拉斯学过美术和音乐,他所得到的神启不会降临到你头上。伟大作品给我们最明显的启示就是他把写作提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由于得了老年痴呆,马尔克斯计划中的三部曲回忆录无法完成,我们能看到的只是第一部。在马尔克斯去世的消息传来之时,我想起他的自传的开篇部分,75岁时的回忆异常清晰,23岁的文青马尔克斯只有两件衬衫,两条裤子,身上穿着一套,家里晾晒着一套,穿凉鞋,没袜子,大胡子,每天抽六十支香烟,从大学里退学,给一家报纸写稿子挣钱,发表了几篇小说,想着办一本文学杂志,在酒馆里碰见一个美丽的姑娘就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他的妈妈从家乡来,赫然站到文学青年马尔克斯面前,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认不出她,“我是你妈妈。”她说。他的妈妈想让他有个专业的学位,老人家向路人谈起儿子的梦想——他要当个作家。那人回应道,当个好作家能[1] [2]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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