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原则,我们这样解读也符合文学本位的美学审视。正如今人所云:屈原代表的是载道文化,陶渊明代表的是闲情文化。[8]P2
综合以上三部分的论说而概言之,萧统没有误读,苏轼没有误读,我们也没有误读。陶渊明写作《闲情赋》缘起于“情”;萧统、苏轼读《闲情赋》着眼于“善”;而我们读《闲情赋》,则着眼于“美”也。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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